“夕夕,又來取你師父給你買的東西啊?”一個推着自行車準備出去送信的郵差瞧見姜七夕,笑着打招呼。
“嗯!”姜七夕笑着點頭,“侯叔,你這麼早就要出門送信?”
時常來拿包裹,姜七夕同郵局的好幾個工作人員都混熟了。
“沒辦法,今天有幾家遠的,不早點出門不行。”工作人員衝姜七夕笑了笑,騎着自行車走了。
幾人到供銷社的時候,供銷社門口已經圍了一堆人了。
“今天供銷社怎麼這麼多人啊?”田巖故作不經意地朝裏面打量。
“聽說是一個小姑娘被後媽欺負狠了,在裏面找供銷社的領導鬧呢!”立馬有熱心人爆料。
“胳膊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身上不知道還有多少呢!”
“就供銷社賣點心那個女的,她那工作名額原本是人家小姑娘她親媽的,她佔了人家的正式工名額還苛待人家的閨女,真是缺德!”
“我姑跟那一家子住一條街,說天天都能聽到他們家的動靜,一天天非打即罵,可憐見的。”
……
聽到衆人的議論,王大勇、田巖幾人都皺起了眉。
猜到劉小霞在家裏的日子不好過,卻沒想到何花的心能狠成這樣。
瞧熱鬧的人太多,幾人抱着姜七夕擠進去很是費了一番功夫。
賣點心的櫃檯前,這會兒更是人山人海。
劉小霞在人羣的中央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供銷社的領導在邊上勸着,可劉小霞卻不接茬,只一個勁兒地哭。
隨着衆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供銷社的領導就像那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難安。
可能是領導讓人去了劉家,在家休養的何花急匆匆趕了來。
“死……”
她剛要罵,忽地想到這兒這麼多人,旋即舌尖一轉,故作哀慼,“小霞,你親媽早早就沒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