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柴胡,性味歸經,性微寒、味苦、辛、歸肝經、肺經、脾經,功能:透表泄熱,疏肝解鬱,升舉陽氣,主治:感冒發熱、寒熱往來、瘧疾,肝鬱氣滯,胸肋脹痛,脫肛,子宮脫落,月經不調。”
……
姜七夕說着說着就停不下來了。
三人才行至半山腰,二豬和三牛身後的揹簍就滿了。
“夕夕,你能再跟我說說柴胡嗎?”二豬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姜七夕“嘰哩呱啦”說了一大堆,他愣是一個都沒記住。
“這個也不是一下兩下就能記住的,你們暫時只需要記住它們的名字和樣兒,別同那些雜草記混了就行。”姜七夕衝他笑了笑。
“我跟你們說那麼多,就是替你們加深一下印象,不是非要全部都記住。”
他們只是採藥,又不是學醫,多少懂點其中的門道也就行了,沒必要死磕。
二豬暗鬆了口氣。
夕夕說了那麼多,他也就記住了一個藥名。
再多,就真沒有了。
三牛年紀小,更記不住。
聽了半天,也就記住了這些藥草的樣兒。
三人到山腳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偏西了。
下山的途中,二豬、三牛兄弟倆還撿了一小捆柴禾送到了李家。
“家裏柴禾還多着呢!”李淑蘭忙進屋去兌了三碗麥乳精出來。
上次送來的柴禾還在柴屋裏擱着呢!
“順手的事!”二豬憨厚一笑。
夕夕救了他的命,他幫她乾點力所能及的活那不是應當的嗎?!
“趕緊去把手洗了。”李淑蘭又回屋拿了包雞蛋糕出來。
等三人洗了手,麥乳精和雞蛋糕都擺在了屋檐下的小矮桌上。
這是姜七夕平日裏抄書練字的桌子,也就比椅子稍稍寬那麼一丟丟,破破爛爛的,有些地方的漆都掉沒了,但姜七夕用着卻挺趁手,所以一直在屋檐下放着。
正長身體的半大小子胃口本來就好,再加上上山下山地折騰了一圈,二豬和三牛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肚子都敲鼓了,兄弟二人愣是沒好意思伸手去拿小桌上的雞蛋糕。
還是姜七夕硬塞了幾塊到他們的手裏。
“我不餓。”二豬還想推拒。
“咕嚕咕嚕……”肚子像是在跟他唱反調一般打起了鼓。
“喫吧,這些東西都是有保質期的,再不喫就壞了,壞了就只能拿去扔了,那多可惜啊!”姜七夕將那包雞蛋糕推到兄弟二人面前。
“這麼好的東西也能壞嗎?”二豬蹙眉。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雞蛋糕還會壞。
在他的潛意識裏,雞蛋糕、麥乳精這些金貴東西是可以一直放在那兒的。
“當然會壞了,我跟你說,就是因爲不怎麼好了周叔他們纔給我的,你們要再不喫,放到明天鐵定就壞了。”姜七夕眼都不待眨的。
聽姜七夕這麼說,二豬、三牛頓時“哐哐”一頓造。
半大小子,喫窮老子,這話是一點不帶摻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