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身藏藍色的細毛呢外套,雙鬢略帶銀絲,面色青白,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透着高高在上的打量和審視。
姜七夕小口小口喫着雞腿沒說話,由着她審視和打量。
小院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最後還是老太太身旁的中年男人先開了口。
“神醫,我媽最近喫不好、睡不好,我想請你幫我媽調理調理身體。”可能是覺得姜七夕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好拿捏,中年男人的語氣在開口的那一瞬便軟了下來。
“六百。”姜七夕報出了她的心理價位。
千里馬常有,而大魚不常有。
好不容易來了這麼一條大魚……
不狠宰他們一次,都對不起她這頭懸梁錐刺股學來的醫術。
六百……
院裏倒吸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知曉這小丫頭看人收費,卻沒想到她這樣的漫天要價。
“齊老幫人調理身體不也才收兩百嗎?”中年男人深吸了口氣。
來之前,他也是打聽過的。
“那你去找他啊!”姜七夕幽幽甩出一句。
齊老收兩百,她又不是齊老。
“你師父幫人調理身體收兩百,你這個做徒弟的收六百,你覺得這合適嗎?”扶着老太太的中年女人皺眉看着姜七夕,語氣不悅。
“我覺得挺合適的。”姜七夕的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
衣着光鮮的幾人嘴角抽了抽。
完全沒想到她能說出這沒臉沒皮的話。
“神醫,你看能不能……”劉富貴想幫着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