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剛卻皺起了眉頭。
“甚麼叫暫時死不了?你的意思是,他還是會……死?”
“人早晚都會死的,他不死,他想當人精嗎?”姜七夕強忍着翻白眼的衝動
許文剛:“……”
誰知道她的暫時能暫一輩子。
他還以爲陳家那小子是迴光返照呢!
“夕夕,你能幫彬彬他奶奶瞧瞧嗎?她最近肩膀疼得厲害,喫飯端碗都費勁。”彬彬媽忽地想起了這茬,她試探着開口。
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頭就是個順毛捋,你好好同她說,她一般都不會拒絕。
可你要跟她來硬的,她比你還硬。
“你們家離這兒遠嗎?要不遠的話,讓許奶奶現在過來,我給她扎兩針。”姜七夕立馬道。
紅星村離縣城好幾十里路呢!她可不想再跑一趟。
“不遠,我現在就去接。”許文剛忙回辦公室拿車鑰匙。
工作人員見狀,忙招呼姜七夕一行人去了接待室旁邊的小會議室。
怕姜七夕等得無聊,彬彬媽還讓人去買了點零嘴和瓜子過來。
“夕夕妹妹,你要不要去我們家玩?”許彬彬殷勤地幫姜七夕剝瓜子。
“我家雞還沒喂呢!”姜七夕捻起他遞到面前的瓜子仁塞進嘴裏。
香脆可口,讓人吃了還想喫。
見姜七夕愛喫,許彬彬笨拙地接着剝了遞給她。
姜七夕來者不拒。
“夕夕妹妹,要不你把雞帶我們家來,我讓我爸爸給它買個雞籠子,我們倆一起餵它。”許彬彬手上剝瓜子的動作不停。
剝好就把瓜子仁遞到姜七夕面前。
一旁的彬彬媽忍不住地笑。
在家裏,都是把喫的喂他嘴邊。
沒想到這小子現在也會照顧人了。
許家離治安局不遠,再加上許文剛又開了車,左右不過半個小時,一身書卷氣的許老太太就被接了來。
“許奶奶好!”姜七夕站起身,禮貌打了招呼。
“好漂亮的小姑娘!”許老太太拉着姜七夕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越瞧越喜歡。
不怪她那寶貝孫子成天夕夕妹妹長,夕夕妹妹短的。
“你就是夕夕?”許老太太聲音慈愛。
“奶奶,夕夕妹妹可厲害了,她不光會給人扎針,還會搓甜甜的藥丸。”姜七夕還沒開口,許彬彬先抱着許老太太的大腿炫耀起來。
“對對對,你的夕夕妹妹最厲害。”許老太太笑着颳了一下許彬彬的小鼻子。
“許奶奶,咱們開始吧!”姜七夕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
馬上就到中午了,外婆還在家裏等着她喫中飯呢!
“好好好!”許老太太笑着找了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