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是能隨便喫的嗎?
“甚麼東西啊?”許文剛咂巴了一下嘴。
甜甜的。
“我大師兄給我買的巧克力豆。”姜七夕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
衆人:“……”
“好喫嗎?”姜七夕歪頭看着許文剛,一副求表揚、求肯定的小模樣。
“好喫!”許文剛笑着點頭,語氣寵溺。
旁邊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詢問小護士和陳家人的情況。
渾身癱軟無力的陳家人和滿臉血的小護士卻都是一副便祕的表情。
“不說話甚麼意思?”年輕的工作人員皺起眉頭。
“我……們……”陳村長想說話,卻又覺得無從說起。
說姜七夕給他們下藥?
可證據呢?
關鍵……
姜七夕和許文剛的關係瞧着就不一般。
他們要是說了……
被穿小鞋怎麼辦?
小護士就更沒法說了。
說她想推搡那個小丫頭,結果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腦袋磕長椅上了?!
“你們怎麼?”工作人員追問。
陳家人軟着身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老話都說了,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
最後還是旁邊的病人家屬你一嘴我一嘴的將事情還原給工作人員。
“你給他們下藥了?”許文剛湊到姜七夕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我要是不給他們下藥,他們早打得頭破血流了!說不定還得躺一、兩個在這兒。”姜七夕給他遞過去一個“你懂的”眼神。
“那藥不會要人命吧?”許文剛小聲問。
“不會,頂多軟幾天。”姜七夕語氣篤定。
許文剛點頭。
表示瞭解。
陳家人見許文剛和姜七夕湊在一塊咬耳朵,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甚至就連小護士都覺得有些頭昏眼花。
要知道姜七夕和治安局的工作人員關係這麼近,她說甚麼都不會逞那一時之勇。
“你和那個曾向陽是甚麼關係?”許文剛突然問。
“他是我哥。”姜七夕奶聲回答。
“你不是獨生女嗎?”許文剛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