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醫生上前替他們檢查。
“病房……兒子……”中年女人記掛兒子,虛弱地指着病房的方向。
領頭的中年醫生聞言,忙站起身朝病房走去。
門沒反鎖,只是輕輕闔上。
中年醫生一推就開了。
病牀前,姜七夕正有條不紊地往少年的身上扎針。
“你在幹嘛?”中年醫生大喝一聲。
這動靜把走廊上的醫生和病人家屬都引了過來。
一時間,病房門口擠滿了瞧熱鬧的人。
姜七夕只斜了中年醫生一眼,又繼續她手上的動作。
中年醫生見狀,急了。
這病房的病人本就生命垂危,說難聽點就吊着那麼一口氣,哪經得起她這麼折騰。
中年醫生大步衝了過去。
生命重於一切。
哪容她一個小孩子胡鬧。
眼瞧姜七夕還在往病人身上扎針,中年醫生想也沒想就伸手阻止。
可瞧清姜七夕手裏捏着的東西,中年醫生一怔。
伸出的手就那麼華麗麗地僵在了半空。
姜七夕沒看他,穩、準、快地扎完了最後幾針。
待最後一針落下,她才扭頭看向那隻支棱到她面前的手。
中年醫生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小姑娘,你叫甚麼名字啊?”他刻意放軟了聲音。
言語間,他看了眼病牀上的病人。
他們之前都斷言他熬不過今天。
可現在一瞧……
呼吸平穩、面色也緩和過來了。
“姜七夕。”姜七夕手腳並用從椅子上下來。
“你就是紅星村那個姜七夕?”中年醫生聲音激動。
“你認識我?”姜七夕對他沒一點印象。
她很肯定沒有見過他。
要是見過,以她的記憶力,絕對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服裝廠職工醫院的汪觀南是我同學,我叫龐鴻。”中年醫生激動得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他跟我說,他去了你們紅星村,還吃了眼鏡蛇煮的龍鳳湯。”
這話,差點沒驚掉病房門口醫生和病人家屬的下巴。
用眼鏡蛇煮龍鳳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