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大師兄是誰嗎?”劉永利就看不得她姐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兒。
還有人不喜歡喫大白兔奶糖……
人家夕夕啥好東西沒喫過,在乎她那幾個大白兔奶糖?
“誰啊?”小老太太斜眼看着劉永利。
直覺夕夕的大師兄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張小娥、鄭二華也看向他姨。
“京北中醫院的院長。”劉永利微微昂起了頭。
幾人震驚。
“姨,真的假的?”張小娥一臉的不敢置信。
京北中醫院……
還院長!
饒是知道姜七夕的師父、師兄不是一般人,卻也沒想到如此的不一般。
京北是甚麼地方?
華國的首都。
一般人想去瞧一眼都難。
她大師兄居然在那兒當院長。
“真的假的!”劉永利輕哼一聲。
“你們瞧見夕夕手上戴的手錶沒有?”
幾人齊齊點頭。
那麼漂亮的小手錶怎麼可能瞧不見。
尤其是張小娥,一眼就相中了。
“那就是她大師兄給她買的,聽說小一千呢!”劉永利儼然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幾人倒吸涼氣。
“小一千?!”小老頭驚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那是金子打的呀?金子打的也要不了小一千啊!”
小一千都能蓋七、八間磚瓦房了。
“你別管人家那個是不是金子打的,你就說好不好看吧?”劉永利輕笑。
“再好看也不能當飯喫啊!”小老頭震驚到無以復加。
這年頭,能一下子拿出一千元的人家,一個村裏不知道能不能找出來兩戶。
拿小一千去買塊表……
這誰敢想啊!
別說想了,估計做夢都沒人敢做這麼大膽的夢。
“這個就叫千金難買人家願意。”劉永利笑得更歡了。
小老頭:“……”
小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