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男人紅着臉小聲道。
“潮熱盜汗的情況有多久了?”她問。
“你怎麼知道我潮熱盜汗很久了?”男人詫異。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潮熱盜汗多久了?”姜七夕想翻白眼。
她的手都還搭在他的手腕上,他問她怎麼知道的?
“兩、三年了。”男人忙道。
“兩、三年了,你就沒去醫院看過?”姜七夕問。
“看過……”男人低下頭,臉更紅了。
姜七夕收回手,沒再往下問。
“把嘴張開,啊~”姜七夕教他。
男人聽話地張開嘴。
姜七夕瞅了眼,壓手示意他可以把嘴閉上了。
“夕夕,我侄女婿這病嚴重嗎?”劉永利大步上前,語氣緊張。
衆人的眼睛也都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似在等她的最後宣判。
“不算嚴重。”姜七夕據實相告。
“夕夕,你的意思是能治?!”劉永利聲音激動。
旁邊那對年長男女的神色也激動了起來。
“能治。”姜七夕輕笑。
又不是甚麼要人命的絕症,肯定能治啊!
“這兒沒有紙筆,你們可能得跟我回趟家。”姜七夕站起身。
“好好好。”年長的男女連連點頭。
男人也不由得長鬆了一口氣。
他最怕聽到的就是……
不能治。
治不好。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李家。
相較於來時的忐忑和沉重,這會兒大家都輕鬆了不少。
姜七夕剛停筆,劉永利就忙給那對年長的男女使眼色。
“夕夕,多少錢?”小老太太聲音小心。
生怕哪裏惹了姜七夕不快。
“給十塊吧!”姜七夕按最低標準。
小老太太趕忙從兜裏掏出一張大團結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