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不知道誰先笑了出來。
衆人原本還憋得住,被他這麼一帶偏。
頓時,笑作一團。
“夕夕丫頭是個好的。”田巖忍不住感慨。
“嗯!”許小山和小年輕們重重點頭。
“真不知道姓姜的那一家子到底咋想的。”田巖語氣中透着點嫌棄。
這麼好的閨女要是給他,他得把她頂頭上。
“腦子有病唄!”許小山冷嗤。
誰家好人不疼自個兒的親閨女去偏心一個侄女?!
尤其那個老虔婆,都是孫女,她的心卻偏到胳肢窩去了。
“別管那一家子有病沒病了,趕緊把這院子給收拾出來。”一想到知青明天就要過來,田巖就腦殼疼。
“還有那些雜草,你們抓點緊,趕緊給拔了。”
“這馬上就到雨季了,那屋頂也得弄弄。”田巖越說腦殼越疼。
要不然到了雨季,外面下大雨,裏面就得下小雨。
“抓點緊吧!”田巖聲如嘆息。
扭頭看到二豬,田巖的語氣放軟了一些,“二豬,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的事交給他們,你就別管了。”
“我已經沒事了。”二豬忙道。
“讓你休息你就休息,就像夕夕說的,你這算是因工受傷,我要是不給你放假,待會那小丫頭該打上我們家門了。”田巖看了眼他還有些紅腫的手背。
“二豬,你快回去吧,這沒多少活了,有我們幾個完全夠了。”許小山也在旁邊幫腔。
“是啊,二豬,這兒有我們就夠了,你趕緊回去吧!”
……
衆人都開口勸。
對於這個早早就扛起生活重擔的小少年,村民們都很是心疼。
奈何大夥能力都有限,也只能盡些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