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喫人家的東西,總感覺怪怪的。
“怎麼啦?你不是最喜歡喫這個嗎?”曾向陽臉上的笑意一滯。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衆人的異常。
“怎麼回事?”曾向陽看了眼衆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他親媽王臘八的身上。
王臘八嘴巴剛動。
“這兩個小丫頭說我黑,說我醜,我媽氣不過就說了她們幾句……”年輕姑娘搶先開口。
說着說着她還哭了起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甚麼叫就說了幾句,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媽的巴掌就呼在夕夕臉上了。”王臘八聽不下去了。
她之前還覺得這姑娘挺明事理的。
說話、做事也都利索。
沒想到,她居然比她這個“大喇叭”還能白話。
“你打夕夕了?”曾向陽皺眉看向中年女人,語氣不悅。
“曾向陽,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是她們罵我醜、罵我黑,我媽才說了她們幾句……”年輕姑娘不依了。
“怎麼着你們也不該打人啊!何況還是兩個小孩子。”曾向陽皺眉。
“向陽哥,我沒有說她醜,我只是說她膚色不怎麼好,有些黑……”王翠翠慌忙辯解。
可能是哭的那股子勁兒還沒過,王翠翠還抽抽噎噎地打了幾個哭嗝。
“曾向陽,你信她還是信我?”年輕姑娘也滿臉是淚地看着他。
曾向陽被吵得腦殼疼。
王臘八也是一臉煩躁。
纔剛看家就整出這麼多的事,這要結了婚還得了?!
最最關鍵的是……
紅星村的祕密太大,容不了一丁點的閃失。
“我們兩家這事就算了吧!之前給的那個紅包也不用退了。”最後,還是曾向陽開了口。
對面的一行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年輕姑娘和中年女人,整個人都呆住了。
之前不是談得好好的嗎?!
還說以後的彩禮肯定不會虧待她。
怎麼就要算了?
“曾向陽,你在說甚麼啊?”年輕姑娘的聲音都在抖。
曾向陽模樣周正,一八零的個兒,說話、做事也是面面俱到。
劉媒婆領人來相看的時候,年輕姑娘一眼就相中了。
關鍵,他家還有自行車。
這年頭,能騎上自行車的人家那都是頂頂有面的。
村裏的大姑娘小媳婦一聽她和一個有自行車的小夥處上了對象,都羨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