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抹脖子……
姜七夕光想想那畫面就覺得血腥。
她不怕疼的嗎?
“不知道!”鼠小強搖頭。
“她啥都沒說……”
“哦,不對,她還扇自個兒耳光了。”
“扇耳光?”姜七夕的腦子更懵了,“她爲甚麼要扇自己的耳光?”
原主這親媽不會有甚麼大病吧?
想到她教原主的那些……
【堂姐沒有爸爸媽媽已經很可憐了,我們要是再不對她好,就沒人對她好了。】
【你是妹妹,要讓着姐姐。】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尊敬長輩,友愛兄弟姐妹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
是有大病。
姜七夕得出這一結論。
姜思瑤沒有爸媽可憐,就要搶原主的爸媽?搶原主的資源,搶本該屬於原主的愛?
還尊敬長輩,友愛兄弟姐妹……
她只知尊老,卻忘了還有愛幼。
友愛兄弟姐妹更是天大的笑話,姜思瑤作爲一個姐姐都不以身作則,卻要原主這個妹妹當牛做馬。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不知道!”鼠小強也不是很懂人類這種生物。
“算了,算了,快去休息吧!”姜七夕擺手。
隔着兩米遠,她都能瞧見鼠小強綠豆眼裏的紅血絲。
“誒!”鼠小強應了聲,極其自覺地清理了地上的燻魚骨頭。
可能是在車上睡過,姜七夕這會兒精神得很。
她一個閃身進了崑崙山。
外間的山洞裏,米麪糧油、日用百貨整齊擺放。
最裏側,自行車、收音機、縫紉機……
井然有序。
還有最角落裏的那兩頭大野豬。
這些可都是錢啊!
問題是……
怎麼才能將它們變現呢!
以她現在這個年紀,去幾十公里外的黑市尋找買主,這根本就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