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瘮人的狼叫一聲接着一聲,此起彼伏。
讓人忍不住汗毛直豎。
擔心弄壞了皮毛,姜七夕沒敢硬來。
她壓着腳步摸去了上風口。
瞧着距離差不多了,姜七夕小手輕輕一搓,一小撮粉末順風飄向了那羣正曬月光浴的野狼。
不過片刻的功夫。
“撲通!”
“撲通!”
……
距離上風處最近的那十來頭野狼應聲倒地。
其餘野狼見勢不妙,撒丫子開跑。
那動靜,嚇得附近歇腳的鳥兒撲騰着翅膀一陣亂飛。
留下一串串不安的鳴叫回蕩在山林間。
眨眼間,沒中藥的幾十頭野狼就沒了蹤影。
只剩下中藥的那十幾頭野狼孤零零地躺在那兒。
姜七夕邁着小短腿剛湊過去準備瞧瞧,挑三頭大的。
“咔嚓!”
枯樹枝的斷裂聲在十來米開外的大樹後響起。
姜七夕循聲望去。
猝不及防與一頭小狼崽子對視上了。
四目相對。
下一秒。
驚恐漫上它的雙眸。
“嗷嗚~”小狼崽子扭頭就跑。
那瘋狂逃竄的模樣,就跟白日裏見了鬼一樣。
不過須臾之間,小狼崽子就消失在了密林的深處。
姜七夕百無聊賴地收回目光,開始挨個看她的戰利品。
瞧過來,瞅過去,她最後挑了三頭最爲壯碩的公狼。
瞧樣兒,少說都有一百七、八十斤。
二千四算是穩了。
姜七夕從兜裏掏出她喫飯的傢伙什,挨個給那三頭公狼紮了針。
確定氣絕,她將三頭公狼往崑崙山一扔,轉身往回走。
其餘野狼,她沒管,那藥粉的藥效左右不過十來分鐘。
再則這玩意兒多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