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別調皮的,還被嚴令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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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姜七夕是頂着黑眼圈去的村部小院。
一路上更是哈欠連天。
“你昨天晚上偷牛去了?”齊修遠皺眉看着無精打采的小人兒。
進門沒有十分鐘,她打了不下十個哈欠。
“我倒想偷頭牛去賣,可王伯伯不答應啊!”姜七夕懶洋洋地歪在齊修遠的躺椅上,壓根不想動彈。
要不是記掛着全勤紅包,這會兒她估計還在牀上做夢呢!
“那你昨晚幹啥去了?”齊修遠進屋拿了點黃芪和黨蔘出來泡水。
“看書。”姜七夕困得睜不開眼。
“看書?”齊修遠蓋暖水壺蓋子的手一頓,皺起眉頭。
“今天是沒有天了嗎?你熬夜看書。”
語氣中是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她不知道熬夜有多傷身體嗎?
更何況,她這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我看着看着就忘了時間。”姜七夕奶乎乎的聲音裏都透着有氣無力。
“把這個喝了,去屋裏睡,別在這兒躺着了。”齊修遠將吹涼了的黨蔘黃芪水喂到姜七夕嘴邊。
姜七夕眼都沒睜,機械地吞嚥。
一碗黨蔘黃芪水下肚,齊修遠將碗往旁邊的小矮桌上一放,把迷迷瞪瞪的姜七夕抱去了牀上。
脫鞋,蓋被。
看着睡得跟小豬一樣的小人兒,齊修遠長長地嘆了口氣。
晚上熬夜看書,白天睡覺。
他真是服了這小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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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小院裏
打從天有了亮色,李家小院裏就沒斷過人。
雞蛋、老母雞、臘肉、紅棗……
送了一大堆。
任李淑蘭磨破嘴皮子,村民們都是一樣的強硬。
非把東西留下不可。
嘴笨的,多推拒幾次,東西往那一擱直接走人。
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口齒伶俐的,則把李淑蘭說得無言以對。
最終,東西都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