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遇上哪一種,他們都頂不住。
衆人心頭一緊。
姜七夕這話雖不好聽,卻是實話。
他們在這片大山裏住了半輩子,豈會不知道這大山深處的可怕。
“先去村部後面那座山。”王大勇一咬牙。
此刻,王大勇就是大夥兒的主心骨。
他說先尋村部後面的那座山,自然沒人反對。
心裏着急,衆人腳下的步子邁得飛快。
姜七夕則被人輪流抱着。
林子茂密,年代久遠的樹木高得彷彿能把天捅破。
饒是月光再亮,也無法從樹葉的縫隙裏鑽進來。
一路上都是各種鳥兒和昆蟲的叫聲。
越往裏走,那鳥兒和昆蟲的叫聲就越雜越亂。
時不時某個角落還會響起一、兩聲詭異的聲音。
還有那草叢裏的“沙沙”聲。
只聽得人頭皮發麻。
心也不自覺地提到了嗓子眼。
回頭是不可能回頭的,衆人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
霧氣是從密林深處湧起的。
越往裏走,霧氣越濃。
到最後,能見度不足兩米。
而且還只是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
“跟緊一點,別掉隊。”王大勇不斷叮囑後面的人。
唯恐落下了誰。
可隨着漸漸深入,衆人的呼吸越來越重。
“咳咳……”
“咳咳……”
……
咳嗽聲和沉重的呼吸在滿是濃霧的密林中迴盪。
“等一下。”姜七夕奶聲開口。
王大勇不知道姜七夕爲甚麼要喊停,但還是喊住了衆人。
姜七夕從兜裏掏了一把藥丸出來。
“一人一顆。”
沒人質疑,沒人詢問。
伸手接過,一口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