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紅星村的車上
饒是見過了大風大浪,面對齊修遠的打量,周昂心裏還是忍不住直打鼓。
“師父,你看甚麼呢?”姜七夕塞了一塊巧克力到齊修遠嘴裏。
“紅星村有姓周的嗎?”齊修遠的目光多少帶了點探究的意思。
不怪他多疑,實在是居心叵測的人太多了。
這些年,爲了接近他,那些人是不擇手段。
更有甚者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
“有心人”見多了,防備心自然也就重了。
“我是蓮花村的。”周昂坦言。
“師父,周叔是好人,他給我買了好多奶粉和好喫的。”姜七夕蹙眉。
好歹她也做了幾個月的人了,能瞧不出誰好誰壞?!
“我給你買的好喫的還少了,你咋沒說我是好人。”齊修遠輕輕颳了一下姜七夕的小鼻子。
“師父也是好人。”姜七夕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撒嬌似地晃了晃。
“給你買好喫的就是好人啊?”齊修遠輕笑。
“嗯!”姜七夕重重點頭。
“小饞貓!”齊修遠笑罵。
還好小丫頭嘴饞,她要不嘴饞,他上哪兒去收這麼有天賦的關門弟子。
一路上說說笑笑。
將周昂送回了蓮花村,小汽車才掉頭朝紅星村駛去。
小院裏十來天沒住人,桌上、板凳上都積了厚厚一層土。
司機小李是個手腳麻利的,齊修遠和姜七夕整理晾曬好的藥草時,他就將小院裏裏外外都打掃出來了。
甚至就連齊修遠的臥房裏都鋪上了乾淨的被褥。
廚房更是打掃得一塵不染。
等司機小李開車去鎮上採買生活用品時,齊修遠將姜七夕喊去了後院的藥圃。
後院的院牆外面是一條几米寬的小河,姜七夕站在藥圃裏都能聽到忽高忽低的潺潺水聲。
藥圃不大,也就一、兩分地的樣子,裏面種了不少齊修遠從山裏挖回來的珍稀藥草。
可能是挨着小河,溼度適中,饒是冬天,藥圃裏也是一片綠意盎然。
“我讓你幫我瞧着點藥圃,你就是這麼給我瞧的?”齊修遠蹙眉指着那比藥草還高的雜草叢。
有些稍矮一點的藥草直接被雜草給整個覆蓋住了。
一眼望去……
除了雜草還是雜草。
“我才五歲……”姜七夕伸出她白淨漂亮的小肉手。
“王禹偁五歲能作詩,莫扎特三歲彈琴,五歲作曲,六歲在歐洲巡迴演出,卡爾·弗里德里希·高斯,三歲糾正父親賬目錯誤……”齊修遠“噼哩啪啦”唸了一大堆。
“我拔,我拔,我拔還不行嗎?”姜七夕立馬投降。
她是真受不了這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