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地少就意味着收成少。
收成少了,分到各家各戶的就更少了。
這樣精美的糖果可不像那個村子裏的人能拿得出來的。
“嗯!你嚐嚐,可好吃了。”姜七夕點頭。
“這巧克力是你外婆給你買的嗎?”中年男人問。
“不是,是我大師兄給我買的。”姜七夕沒隱瞞。
事實如此,她不覺得有甚麼需要隱瞞的。
“大師兄?”中年男人輕笑。
這個詞兒倒是新鮮。
“你大師兄是誰啊?”他笑問。
“葉聞。”姜七夕嚥下嘴裏的花捲才緩緩開口。
“他也是你們紅星村的嗎?”中年男人又問。
“不是,他是京北人。”姜七夕回答。
見小男孩一直盯着巧克力看,也不喫,她伸手拿過一顆撕開外面的包裝塞他嘴裏。
“怎麼樣?好喫吧?”姜七夕好看的狐狸眼亮晶晶地看着小男孩,等待着他的認同。
小男孩似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輕輕點頭。
姜七夕被小男孩靦腆的反應給逗樂了。
中年男人看着笑出了一口小白牙的姜七夕,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你是紅星村的,你大師兄怎麼是京北的?他是在你們村下鄉嗎?”中年男人只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不是,他一直都在京北,只是偶爾過來看看師父。”姜七夕奶聲解釋。
“偶爾過來看看師父?”中年男人有些理解不了。
“你們師父是紅星村的?”他試探着問。
“不是,是京北的,他只是暫時住在紅星村。”姜七夕再次否認。
“你師父是來你們村下鄉嗎?”他猜。
“不是。”姜七夕再一次否定了中年男人的猜想。
知青下鄉是要幹活的。
他師父除了四處溜達就是在家弄他的草藥。
“那你師父來你們村幹嘛?”中年男人的警惕性一下子就上來了。
“找草藥。”這個,姜七夕回答得乾脆。
“你師父叫甚麼名字啊?”說到草藥,中年男人腦中忽地想起一人。
“齊修遠。”姜七夕報出了便宜師父的大名。
“你就是齊老剛收的那個關門弟子?”中年男人似有些不敢相信。
前些日子,他去省城開年終總結大會,聽人說起了中醫泰斗齊修遠。
還說他收了一個小女娃做關門弟子。
難怪小丫頭說他大師兄叫【葉聞】的時候,他覺得那麼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