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吳春禾、姜愛國母子二人沒少在家蛐蛐他。
原主雖然小,不太懂大人之間的算計,卻也知道吳春禾、姜愛國想讓姜思瑤跟着這個小老頭學醫。
能讓吳春禾、姜愛國這樣心心念念,想必也是個有真本事的。
這也是姜七夕願意出手的原因。
“你住在紅星村嗎?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小老頭仔細打量着面前的小女娃。
身材瘦小,臉頰瘦削,細胳膊細腿,典型的營養不良,可精神氣瞧着卻挺足。
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瞧就是個機靈孩子。
“我一天天不是在家裏幹家務,就是在田間地頭幹活掙工分,你上哪兒看我去。”姜七夕說的是實話。
原主在姜家真正是當牛做馬,哪有閒工夫去小老頭面前溜達。
“你掙工分?”小老頭一臉的不敢置信。
就小女娃這個兒,撐死了四歲,這麼點點大的孩子下地掙工分?
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不相信?”姜七夕伸出小手給他看。
五歲的年紀,一雙小手上滿是繭子,尤其是手掌的地方,那繭子都有些發黃了。
一瞧就是長期幹粗活的。
“你爸媽呢?”小老頭微微皺眉。
舊社會的地主再心狠,也不會剝削這麼小一孩子。
“給別人當爸媽去了。”姜七夕一臉坦蕩。
“給別人……”小老頭不解。
“你能不能走了?”姜七夕出聲打斷他沒完沒了的問題。
小老頭試探性地動了動腫脹的右腳,雖然還有些僵硬,卻不再發麻。
他看了眼猴急着離開的姜七夕,從兜裏掏出幾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
姜七夕的眼睛“唰”一下子就亮了。
接過糖果,迫不及待地剝開一顆塞進嘴裏。
奶香味兒瞬間瀰漫口腔。
甜滋滋的。
“小丫頭,你這給我敷的是甚麼藥草?”小老頭仔細嗅了嗅,一時間竟也分辨不出是何種藥草。
“我也不知道。”姜七夕笑眯眯地將剩下的大白兔奶糖揣進衣兜裏。
擔心掉出來,她還輕輕壓了壓兜口的位置。
“你是怎麼知道這藥草可以治療毒蛇咬傷的?”小老頭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七夕,觀察着她的反應。
“我是看一個老爺爺拿那藥草替人治毒蛇咬傷,剛纔瞧見那邊有一棵,就拿來給你敷腿了。”姜七夕眨巴了兩下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端得是一派天真。
“碎嘴子”說了,人類是這世界上最狡猾最善變的動物。
面對狡猾、善變的人類,姜七夕心裏多少是帶了點防備的。
“這兒還有那藥草嗎?”小老頭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