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上車,一腳油門,小汽車平穩駛離。
見小人兒東瞧瞧,西看看,壓根沒有回去背書抄書的自覺,齊修遠抓住姜七夕的小腦袋一扭,強行讓她面朝小院。
“去,把矮桌上的那本古籍給我抄出來,記得抄工整一點,我要送人的。”
“知道啦!”姜七夕噘起嘴。
心裏暗罵,【齊扒皮!】
他送人,讓她抄。
虧他想得出來。
不過想到即將到手的大紅包,姜七夕的心情瞬間就又好了。
她從兜裏掏出昨晚拿到的兩個喜糖塞給了齊修遠。
“這是喜糖,一人就兩個,我全給你留着了,對你好吧?”姜七夕一臉求表揚的樣兒。
“還算你有良心。”齊修遠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
接下來的兩天,姜七夕就死磕那本古籍。
早也抄,晚也抄。
晚上做夢都是在抄書。
大功告成,紅包也就到手了。
“謝謝師父!願師父天天笑顏開,好運連連來,身體倍兒棒,福氣滿滿載。”手握厚厚的大紅包,姜七夕粉嫩嫩的小嘴差點沒咧到耳後根。
“誰教你的?還挺會整詞兒。”齊修遠輕笑。
“這還用人教嗎?”姜七夕不解。
不就幾句吉祥話嗎?!
見齊修遠樂意聽這個,姜七夕剛想再給他整幾句。
突然,隔壁的村部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大勇哥,不好啦,勝利村的文家帶着人往小山家去了。”
“勝利村的人怎麼知道小山家的事的?”這是王大勇的聲音。
說了,不能往外傳,不能往外傳,咋還是傳出去了?!
王大勇就不懂了。
“是勝利村的人走親戚打我們這兒路過,瞧見小山媳婦在地裏幹活就跑回去告訴了文家。”有人解釋。
“文家帶了多少人來啊?”王大勇眉頭皺得死緊。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文家和那個糖果廠主任的事,他也去打聽了。
就是因爲打聽了,他才愁呀!
六百塊的彩禮,外加一個糖果廠的正式工名額。
這麼優渥的條件,估計是個人都會心動。
畢竟……
正式工名額就意味着從此端上了鐵飯碗。
文杏和許小山的先斬後奏,無疑是斷了文家的財路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