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葉聞恭敬地應了聲,快步走了。
這天氣下水救人無異於將自己也置於危險之中。
寒氣入體要不及時處理,侵襲關節以後陰雨天就麻煩了。
身體虛弱的一個不小心還會落下畏寒的後遺症。
村醫黃敏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趕了過來。
她脫下身上的襖子披在女人身上。
“這女人瞧着像勝利村的……”
“我瞧着也像,是不是就是那個誰的閨女……”
……
圍觀的衆人嘰嘰喳喳。
女人低下頭,“嚶嚶”地哭了起來。
“都杵在這兒幹啥?今天不掙工分了?”王大勇大吼一聲。
圍觀的衆人瞬間作鳥獸散。
最後只剩下幾個下水救人的小年輕和齊修遠、王敏、李玉珠、王大勇幾人。
葉聞很快拿了藥來,一人兩副。
小年輕們接過藥,千恩萬謝。
最後兩副葉聞放在了落水女人的身邊。
這兩副藥,葉聞原本是不打算配的。
他覺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傷。
甚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選擇這麼極端的方式。
最最關鍵的是……
這兒的水那麼急,小年輕們要是因爲救她有個甚麼閃失,她的良心能安?
葉聞雖然氣憤,但最後還是醫者仁心佔了上風。
“姑娘,天涼,你要不先去我那兒換身衣服吧?”黃敏伸手扶她。
“是啊,先去換身衣服,小心感冒了。”李玉珠附和。
言語間,她拎起了葉聞放在女人身邊的那兩副藥。
女人由着黃敏和李玉珠攙扶着她去了衛生所。
怕她受寒,黃敏又燒了一大鍋熱水給她洗澡。
趁着她洗澡的空檔,黃敏又去替她熬了藥。
一碗熱乎乎的驅寒藥下肚,女人才有了一絲熱乎氣。
那瀕臨窒息的絕望,現在想起,她的身體還忍不住地顫抖。
跳河,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敢了。
“姑娘,你是勝利村的嗎?”李玉珠試探着問。
她鮮少往勝利村那邊去,所以覺得這姑娘面生得很。
女人眼眶一紅,又“嚶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