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叼着雞還不忘仰頭看着它家老大。
“出去辦了點事。”姜七夕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牀。
“甚麼事啊?”因爲嘴裏叼着東西,鼠小強說話還嘟嘟囔囔的。
“沒事,就是給西后山的野狼送了點喫的過去。”姜七夕衣服一脫,鑽進被子裏。
“送的啥喫的?”鼠小強眨巴着綠豆眼,一臉的不敢置信。
她不去禍禍西后山的那幾羣野狼就不錯了,給野狼送喫的……
它咋那麼不信呢!
“就兩個男的。”姜七夕答得輕描淡寫。
彷彿說的不是兩條人命,而是兩個烤紅薯。
鼠小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老大,這兩個男的和之前那幾個男的是一夥的嗎?”鼠小強第一時間想到了前不久爬牆的那幾個二流子。
“應該不是。”姜七夕眸色微暗。
之前那幾個男人明顯就是一羣烏合之衆。
而這兩個……
瞧身形就知道是經過嚴苛篩選和訓練的亡命之徒。
還有他們身上那股子煞氣。
那是真正見過血,走過生死線的人才有的。
“老大,你到底得罪誰了?”鼠小強趴在距離架子牀約莫一米的地方。
那兒,一抬頭就能看到它家老大。
“財神爺!”姜七夕彎了彎嘴角,聲音愉悅。
想到今天進賬的那四千多塊,姜七夕的嘴角就有些壓不住。
“老大,我跟你說真的。”鼠小強微微皺起了眉頭。
翻牆的那些人明顯就是不懷好意。
“我也沒有跟你說假的呀!”姜七夕笑着睨了眼地上趴着的鼠小強。
時不時就給她送點錢來,可不就是她的財神爺。
“老大……”鼠小強眨巴着綠豆眼,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模樣。
“睡覺,睡覺。”姜七夕翻了個身,拿後腦勺對着它。
明天還得去抄她的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