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甚麼是凌遲嗎?”中年女人嘴角微微勾了勾,神情癲狂。
兩個男人微微怔了一下,隨即默契地對視一眼,無聲交流了片刻,刀疤臉點頭。
中年女人從身旁的矮櫃裏拿了臺相機出來放到刀疤臉面前的茶几上。
“會用這個嗎?”中年女人又恢復了之前那副陰鬱的模樣。
刀疤臉看了眼對面坐着的男人,點頭。
“多拍幾張,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們兩千。”中年女人的面容陰鬱而深沉,彷彿籠罩着一層無法逾越的黑暗。
刀疤臉眼中閃過一抹狂喜,眼神發亮地看向對面坐着的男人。
事成之後還有兩千,加起來就是六千。
之前,他們是不想接這邊買賣的。
川市治安防控是出了名的嚴,他們雖然貪財,但更惜命。
要不是中間人一直說這是隻肥羊,他們說甚麼都不會過來。
報兩千的時候,他多少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他們一般都是收的五百。
他報兩千,也只是想探探底。
沒想到她直接扔給他四千。
想到事成之後還有兩千,刀疤臉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揚。
“放心,這事我們肯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刀疤臉站起身。
對面沙發上坐着的男人也緊跟着站起來。
“行,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中年女人渾濁充血的眸子閃着嗜血的光芒。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轉身朝外走。
等二人出了院門,旁邊屋子裏走出來一人。
“媽,這兩人不會像之前那羣混混一樣拿錢跑路吧?”
“不會,中間人說了,這兩人都是亡命之徒,只要錢給夠,啥事他們都敢幹。”中年女人勾脣。
那個死丫頭不死,難消她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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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村
“阿嚏!阿嚏!”姜七夕連着打了兩個噴嚏。
手裏的毛筆差點沒震飛出去。
“師父,你罵我了?”她抬手揉了揉鼻子,扭頭看向太陽底下悠哉遊哉晃着躺椅的齊修遠,奶聲問。
“我沒那麼閒!”齊修遠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我爲甚麼會打噴……”姜七夕又伸手揉了揉發癢的鼻子。
“阿嚏!阿嚏!”又是接着兩個噴嚏。
“過來!”齊修遠睜開眼,衝姜七夕招手。
姜七夕放下手裏的毛筆,屁顛屁顛過去了。
“手伸出來。”齊修遠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