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二八大槓都成了姜七夕兜裏的大團結。
數了一、兩個小時大團結,姜七夕是又累又渴。
一到家就扎進了崑崙山。
兩捧山泉水下肚,她幹得都快冒煙的嗓子才舒服一點。
“夕夕,夕夕……”院門口突然傳來李淑蘭的聲音。
接着是推門進屋的動靜。
姜七夕一個閃身出了崑崙山。
她拉開房門,快步出去。
“外婆,怎麼了?”話出口時,她才發現便宜外婆身邊還跟着王臘八。
“夕夕,你王嬸子的孃家侄子想買一臺縫紉機,那誰那兒有嗎?”李淑蘭去了水井邊洗手。
似怕姜七夕有甚麼顧慮,王臘八忙道,“夕夕,你放心,我跟我孃家嫂子說的是我找人問問,沒提你。”
“有,不光有縫紉機,還有錄音機。”姜七夕瞄了眼院門的方向,小聲道。
“還有錄音機?”王臘八還只在西城的百貨大樓裏面見過那東西。
“400。”姜七夕伸出四根手指頭。
王臘八咋舌。
四百……
再添五十都能買三輛自行車了。
“那縫紉機多少錢?”王臘八小聲問。
“一百二。”姜七夕給出價格。
這些東西的價格,姜七夕都在小李那兒旁敲側擊過了。
確保價格公平公正。
“行,那我給你一百二十五,不能讓你白幫這個忙。”王臘八立馬道。
“不用,說了一百二就是一百二。”姜七夕擺手。
若是有錢人,莫說五塊,五千她都敢伸手。
可是村裏人……
她真伸不了那手。
.
西城的某處小院子
兩個身形魁梧,肩寬背厚,一頭利落短髮的男人端坐在兩側的沙發上。
挺直的脊背和身上散發的肅殺之氣顯示了二人身份的不簡單。
尤其是那濃眉下的眸子,銳利而危險。
主位上,中年女人一臉疲態,面色陰沉得彷彿可以滴出水來,讓人不寒而慄,不敢靠近。
“兩千。”眉角有道疤痕的男人冷聲開口。
視線落在中年女人身上,銳利如鷹隼。
中年女人起身回屋,再出來,她手裏多了四摞大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