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請我和我外婆吃了那麼多回肉的份上送你了。”姜七夕擺擺手。
要不是許小山幾個去打野豬,原主和她外婆一年估計都喫不上一回肉。
而且,她來這兒喫的第一頓紅燒肉,也是託了他的福。
“碎嘴子”說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人家讓她喫上了紅燒肉,她不得投桃報李啊!
“以後我的困獸坑裏要再進了野豬,五花肉我全留給你。”許小山忙道。
這年頭,大夥肚子裏都沒甚麼油水,所以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在衆人眼裏就是那最好的東西。
“我只要瘦的五花肉。”姜七夕奶聲開口。
肥肉太膩,她真喫不下。
“行,瘦的五花肉都給你。”許小山笑着點頭承諾。
不遠處
擔心時間拖久了野豬醒過來,刀一到手,林大志片刻沒耽誤,直接給昏迷的野豬來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豬大,血也多。
足足接了兩大盆。
“明天再做一個毛血旺,保證把你們都香迷糊。”李玉珠笑着道。
“玉珠嫂子的廚藝,莫說血旺了,就是煮個野菜糊糊都能把人給香迷糊了。”立馬有人笑着打趣。
李玉珠的孃家爸是這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廚子,誰家要是有個紅白喜事都會去找他。
據說,他們祖輩裏還曾出過御廚。
李玉珠從小耳濡目染,也對做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來二去,也學了一手好廚藝。
她孃家爸忙不過來的時候,也會讓她去幫忙掌勺。
“別在這兒瞎逼逼了,也不看這是甚麼地方。”王大勇招呼人趕緊抬。
青天白日,這麼大的傢伙,要是讓旁的村看到……
充了公。
他估計得氣死。
衆人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七手八腳地將野豬抬去了牛棚。
這邊開始綁豬的時候,就有人跑去燒水了。
野豬抬上案臺的時候,大鍋裏的水也開了。
林大志抓起葫蘆瓢,一瓢一瓢地舀起開水澆在野豬身上。
確定燙好了,他纔拿起旁邊放着的刮刀……
小孩子們這會兒也不玩鬧了,乖乖地坐在石墩子上看着。
“這野豬得有六、七百斤吧!”王臘八嘖嘖感嘆。
“這個頭,少說都有六、七百斤。”旁邊有人附和。
洗剝乾淨的野豬剛吊起來,還沒開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