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怎……麼跑了?”癱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指着黑熊消失的方向,一臉的不敢置信。
樹上掛着的人見危機解除了,紛紛白着臉從樹上下來。
“夕夕,你往它嘴裏扔了甚麼?”王大勇低頭看着懷裏的小丫頭。
旁人或許沒看到,王大勇卻是看得真真的。
那些黑熊看姜七夕的眼神明顯是在害怕。
“一種清涼敗火的藥丸!”藉口,姜七夕早就想好了。
“那藥丸裏面不光有苦得死人的黃連,還有臭得死人的臭草,就算是嚥下去了,那臭味和苦味也要在它嘴裏呆個兩、三天。”
“難怪那黑熊難受得嗷嗷叫。”
“還好夕夕來了,要是我們……”說話那人嚥了咽口水,“估計都得交代在這兒了。”
“是啊,還好夕夕來了。”衆人暗自慶幸。
那幾個癱坐在地上的也都軟着腳站了起來。
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他們還從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黑熊。
那個兒,壓下來都能把他們壓死。
還有那大熊掌瞧着跟蒲扇似的,那一掌拍下來,還有人嗎?!
“你們沒事吧?”王大勇看向田巖一行人。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在他兒子王建軍和侄子王金柱身上停留了一瞬。
確定他們身上除了髒點,沒有傷着哪兒,才暗暗鬆了口氣。
“都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的。”田巖的呼吸又沉又重。
其餘人也沒比他好到哪兒去。
明顯都有些喘不上來氣。
姜七夕見狀,從兜裏又抓了兩把藥丸出來。
“一人一顆。”
衆人挨個上前,拿了藥塞進嘴裏,一口嚥下。
全程沒人質疑一句。
對此,姜七夕是滿意的。
夜裏的大山不安全,特別是經歷過黑熊襲擊以後,衆人真是一秒都不願多呆。
稍緩了緩,田巖一行人找出了之前遺落在雜草堆裏的獵物。
山雞、野兔、狍子……
還不老少。
害怕被旁的村盯上,一到山腳,王大勇就讓人熄了火把。
還好月亮明晃晃地掛在天上。
一行人有驚無險地到了家。
王大勇的院子這會兒依舊是燭火通明。
聽到動靜,院裏的人都齊齊迎了出去。
“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