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略看了下,至少有五塊以上的碎骨。
“老太太的家人在嗎?”劉醫生抬頭掃了眼四周。
“她兒子媳婦都去了她閨女家,還沒回來。”劉富貴忙道。
“你是?”劉醫生問。
“我叫劉富貴,是這個村的村長。”劉富貴趕忙道。
“如果可以的話,你們還是儘快聯繫她的家人吧,她這個情況最好還是去醫院做手術,那樣更穩妥一些。”劉醫生給出建議。
“你的意思是要動刀子嗎?”劉富貴雖說沒讀過多少書,卻也知道手術就是要在身上動刀子。
“嗯!”劉醫生點頭。
“不動刀子不行嗎?”劉富貴問。
劉醫生搖頭,直言道:“她這個情況有些複雜,即便是動刀子都不一定能完全恢復。”
“不能完全恢復啥意思?”劉富貴不太懂。
“就是……”劉醫生組織了一下語言。
“以後她這隻手極大可能性不能幹活,再嚴重一點的話,可能拿筷子都有問題。”
劉富貴:“……”
殘了就殘了。
還不一定能完全恢復?!
他們這些當醫生的還真是會拽詞兒。
“她這情況,要是能把那位中醫泰斗齊修遠齊老請來,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劉醫生嘆了口氣。
“不過,我聽說齊老前段時間已經回京北了。”
“哦,對了,我記得齊老在咱們西城有一個關門弟子叫……”劉醫生努力回想。
“夕夕……”不遠處響起一個沉穩的男聲。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劉醫生的眼中迸發出驚喜。
話一出口,他才反應過來。
旋即抬頭朝那聲音的源頭尋去。
聽到熟悉的人名,中年醫生也扭頭朝那邊看了過去。
只一眼,他就鎖定了那道小小的身影。
那人不知道說了甚麼,小人兒從身上的斜挎包裏拿出一個小竹筒遞給他。
那人接過竹筒轉身跑出了禮堂。
“夕夕……”中年醫生快步過去。
“龐醫生……”姜七夕面露詫異。
之前只聽到有人喊縣醫院的來了,沒想到龐鴻這個大主任也來了。
“夕夕,你在這兒正好,那兒有一個粉碎性骨折的……”龐鴻指向小老太太所在的方向。
“我知道。”姜七夕出聲打斷。
“你知道?”龐鴻明顯怔了一下。
“那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