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神醫,你知道五千是多少錢嗎?”何曉雨有些聽不下去了。
這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是三十塊錢。
五千……
一個普通工人不喫不喝都得存十三年零九個月。
可人又怎麼可能不喫不喝呢?
“知道啊!”姜七夕點了點小腦袋。
小看誰呢!
她不會以爲她連五千塊都沒有吧?
要不是“碎嘴子”說,【財不能露白】
她都想拿出來給他們瞧瞧。
何曉雨突然有種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力感。
“姜七夕,你就不怕我去告訴齊老你這般唯利是圖嗎?”林甜甜深呼吸了好幾次,也沒壓下心底的那股子煩躁。
五千……
別說她沒有,就是有也不能給她這個見錢眼開的丫頭片子。
“好熱鬧啊!”
院門口,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男聲。
因爲這會兒沒人說話,所以那聲音格外的響亮。
衆人下意識地朝那人看過去。
一身白襯衫的葉聞站在身着汗衫的村民堆裏,頗有幾分鶴立雞羣的感覺。
瞧見姜七夕在看他,葉聞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不認識了?”
“大師兄!”姜七夕笑着跑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你怎麼來了?師父呢?也一起回來了嗎?藥物研究所那邊的問題解決了嗎?還有我給你們帶的茶葉好不好喝?我給師父搓的藥丸他有沒有按時喫……”
她小嘴叭叭的,問題一個接着一個。
葉聞彎腰將小人兒撈到懷裏。
“師父沒回來,我是一個人來的,來川市這邊辦點事,順帶來瞧瞧你,藥物研究所那邊的問題有些棘手,一時半會估計解決不了。”
“你給他搓的藥丸,師父敢不喫嗎?”
葉聞笑着替姜七夕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髮絲。
“你都不知道,師父有多寶貝你給他搓的藥丸,蕭老想要嚐嚐,師父都不捨得給。”
“知道我要來川市這邊辦事,師父立馬讓人去買了你愛喫的零嘴和糕點。”葉聞看了眼身後一手一個大包袱的司機。
“威化餅乾,黑芝麻餅乾,牛軋糖,紅蝦酥糖、椰棗都給你買了。”
“哦,對了,還有驢打滾。”
“要不是天氣太熱帶不了,師父還想給你帶幾隻京北的烤鴨。”
葉聞一邊說,一邊自個兒都忍不住地笑。
師父是最怕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