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還能看古籍啊?”老王瞪大了眼。
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要說小學課本,他還能信幾分。
古籍……
那可是簡繁摻半。
有些甚至全部都是繁體字。
許多中小學生都讀不明白,她一個小丫頭能看懂?!
“她連高中課本都看完了,你說她看不看得懂古籍?”齊修遠微仰下巴,一臉得意。
“真的假的?”朱老爺子面露質疑。
那小丫頭瞧着不過四、五歲的樣兒,高中課本都看完了,他怎麼那麼不信。
她總不能在孃胎裏就開始看書識字吧?!
“比真金還真。”齊修遠輕哼一聲。
“你就吹吧!”朱老爺子明顯不信。
他還沒見過哪個四、五歲就把高中課本學完了的。
“我吹?”齊修遠呵笑,“我親自教的,還我吹。”
“你親自教的?”朱老爺子失笑。
幾十年的老友,他還是第一次見他有這耐心。
他們這羣老友,數齊修遠的性子最軸,也最沒耐心。
對他那些徒弟更是一言不合就開罵。
而且是罵得人抬不起頭來的那種罵。
教小丫頭讀書識字……
朱老爺子光想想那場景,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揚。
“不是我教的,難道是你教的?!”齊修遠一臉傲嬌。
“她真把高中課本學完了?”朱老爺子問。
“我騙你有啥好處?”齊修遠正色道。
目光相撞。
“真讓你老小子撿着寶了。”朱老爺子感嘆了一句。
齊修遠回他一個得意的笑。
兩老友一聊就是大半天。
從穿開襠褲聊到垂垂老矣。
數不盡的世事無常。
直到太陽落山,三人才上車離開。
一路顛簸。
三人回到紅星村的時候,月亮都已經升上樹梢了。
李淑蘭依舊等在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