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姜七夕沒想到的是,沒過兩天,姓許的那一家子就找上了門。
相較於上一次的兩手空空,這一次……
水果罐頭、大白兔奶糖、雞蛋糕、桃酥。
滿滿一大包。
可能是怕李淑蘭出工不在,姓許的一家子特意挑大中午來的。
那會兒,姜七夕正拿着毛筆在宣紙上畫畫。
齊修遠不在,姜七夕這段時間完全就是放飛了自我。
篆書、隸書、楷書、行書和草書被她寫了個遍。
這兩天她又迷上了國畫。
沒人教她,她就自己瞎琢磨。
經過兩天的不懈努力,姜七夕還真悟出了點真諦。
許家人來的時候,她正在畫一幅山水畫。
聽到敲門聲,她也沒抬頭,自顧自地畫她的。
李淑蘭雖不滿許家人的作派,可人已經來了,又是飯點,她也不能把人往外趕。
只能將人讓進了屋。
“夕夕,在畫畫呢?”李淑惠語氣親暱。
姜七夕卻像沒聽到一樣,低頭畫她的畫。
直到最後一筆落下,她才抬起頭。
李淑惠、許小真……
許華強、許興富居然也來了。
喲!
還真是稀客。
許小真瞧着彆彆扭扭的,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
反倒是李淑惠笑出了一臉的褶子。
“夕夕,你這畫是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