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成了男人的槍下亡魂。
“白背心”顯然很滿意衆人的識時務,徑直走向了他早就物色好的人質。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敲打在衆人的神經末梢上。
或許是感知到了危險,許彬彬縮着脖子,拼命地想減少存在感。
但還是被“白背心”粗暴地一把拎了起來。
他動作迅猛而專業,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彬彬奶奶和彬彬媽想把許彬彬搶回來,“白背心”獰笑着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許彬彬的腦袋。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清晰可聞。
那是保險被打開的聲音。
作爲治安局主任的家屬,她們自然知道那聲響意味着甚麼。
絕望如同冰水一樣澆遍她們的全身。
婆媳二人驚慌的視線緊緊鎖定在那黑洞洞的槍口上,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她們不敢賭。
這時
“趙五、賀六,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投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國營大食堂的門外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彬彬奶奶、彬彬媽眸子倏地一亮。
可沒等她們高興過一秒。
“爸爸……”許彬彬朝着外面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