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夕夕?”李淑惠似覺出了點甚麼。
“媽,夕夕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小神醫。”高無雙眉眼間難掩激動。
被眼鏡蛇咬傷的小姑娘是他們幾個門診醫生接診的。
就小姑娘當時的情況,即便是注射了抗蛇毒血清,他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將人救回來。
更何況小姑娘一家子兜比臉還乾淨。
如何負擔得起八百一針的眼鏡蛇抗蛇毒血清?
那會兒,他們也實在是沒招了。
只能往上報,碰碰運氣。
也是小姑娘命好,遇上了醫者仁心的姜小神醫,要不然就小姑娘那情況,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都還是個問題。
“怎麼可能?她就一個泥腿子!嫂子,你可別被她給騙了。”許小真驚呼,聲音尖銳。
“你胡說八道甚麼呢?”高無雙皺眉看向許小真,眼底不悅之意明顯。
龐鴻幾人也不悅地看向許小真。
“我胡說?你瞧瞧她面前那碗,誰家體面人好意思將肉菜全劃拉到自個兒的碗裏?就跟八輩子沒喫過肉一樣。”許小真撇嘴指着姜七夕面前的飯碗,語氣鄙夷。
“那是我夾到夕夕妹妹碗裏的。”姜七夕還沒張嘴,許彬彬先不依了。
“我樂意給夕夕妹妹喫,你管得着嗎?”許彬彬咬牙怒吼。
“你才八輩子沒喫過肉。”
“你們一家子都八輩子沒喫過肉。”
許彬彬越說越氣,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姜七夕笑看着脖子根都紅了的許彬彬,完全沒想到小胖墩似的他氣性這麼大。
面對許家大房唯一的獨苗苗,許小真緊攥着褲縫不敢回嘴。
許家這幾房裏,許家大房的幾個小子是最有出息的,其中又以許文剛這個治安局主任爲最。
許家這些個小一輩的,誰見了許文剛不得矮半頭。
許彬彬作爲許文剛的獨子,自然是父強子貴。
“大姐,夕夕還會給人瞧病?”李淑惠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李淑蘭,似有些不敢相信。
她要沒記錯的話,這小丫頭才五歲吧?
“聽說過中醫泰斗齊修遠齊神醫嗎?夕夕可是齊神醫的關門弟子。”李淑蘭還沒開口,龐鴻身後的小年輕先出聲了。
那驕傲的小模樣,知道的,他是在誇姜七夕,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自報家門呢!
偌大的國營大食堂裏頓時吸氣聲一片。
在華國,齊修遠的大名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凡能同他扯上丁點的關係,那前途定然無量。
衆人完全沒想到面前這個還沒有麥苗高的小丫頭居然是齊修遠齊老的關門弟子。
“怎麼可能?人家齊老一直在京北,她怎麼可能是齊老的關門弟子……”許小真不相信。
“可不可能,你去紅星村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龐鴻都懶得跟她說。
“承認別人優秀就那麼難嗎?”龐鴻身後的小年輕語氣嘲諷。
“外婆,我們回去吧!”姜七夕將手裏啃了一半的雞腿扔到飯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