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幾乎同時炸開!
那兩名看守的拳頭砸在陸承淵古銅色的手臂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緊接着,一股遠超他們想象的巨力順着拳頭反震回來!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兩名看守慘叫着倒飛出去,手臂呈現出詭異的彎曲,重重撞在牆壁上,癱軟下去,生死不知!
一拳,廢兩人!
全場皆寂!
那些麻木的流民驚呆了,連哭泣都忘了。剩下的幾名看守和那四名誦經信徒,也都駭然止步,難以置信地看着那個如同金剛般屹立的身影。
矮胖執事又驚又怒:“好小子!竟敢僞裝潛入!你是鎮撫司的鷹犬?!給我拿下,碎屍萬段!”
另外三名看守和那四名信徒同時厲喝着撲了上來,刀光、拳影、還有兩道帶着腥風的黑氣,齊齊罩向陸承淵!
面對七人圍攻,陸承淵眼神冰冷,毫無懼色。他腳踩連環,身形在狹小的空間內靈活閃動,靈瞳將所有人的動作放緩,破綻放大!
他避開劈砍而來的刀鋒,一拳轟碎一名信徒打出的黑氣,反手一記肘擊,重重撞在另一名看守的肋部!又是一聲令人心悸的骨裂聲,那看守口噴鮮血,萎頓在地。
同時,他肩膀硬抗了另一名信徒拍來的一掌,那掌力陰寒,試圖侵入他經脈,但在《磐石體》凝練的氣血和古玉佩溫養過的根基面前,如同冰雪遇陽春,瞬間消散!而陸承淵的拳頭,已經如同出膛炮彈,印在了對方的胸膛上!
“噗!”那名信徒胸膛凹陷,倒飛出去,撞翻了祭壇前的一盞青銅油燈,碧綠色的燈油潑灑出來,遇到地面刻畫的陣紋,竟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冒起陣陣青煙!
“混賬!毀我聖陣!”矮胖執事徹底暴怒,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潛入者,實力竟然如此強橫,戰鬥風格更是剛猛霸道,簡直像一頭人形兇獸!
他再也顧不得身份,矮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滑出,一隻手掌瞬間變得漆黑如墨,帶着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和強烈的腐蝕性,悄無聲息地印向陸承淵的後心!
這一掌,速度快得驚人,角度刁鑽,掌風未至,那陰毒的掌意已經讓陸承淵後背汗毛倒豎!
危機時刻,陸承淵憑藉靈瞳對氣機流動的敏銳感知,千鈞一髮之際擰身側步,同時將《磐石體》的防禦催發到極致,氣血瞬間凝聚於後背!
“嘭!”
黑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陸承淵的右肩胛骨下方!一股陰寒歹毒的氣勁瘋狂鑽入,試圖破壞他的生機!
陸承淵悶哼一聲,喉頭一甜,古銅色的皮膚上竟然浮現出一個清晰的黑色掌印,絲絲黑氣試圖蔓延!但他根基實在太紮實,氣血如同烘爐,猛地一運轉,便將那侵入的異種氣勁強行逼住、煉化!同時,他借力前衝,反手一記勢大力沉的後襬拳,砸向矮胖執事的頭顱!
矮胖執事沒想到自己苦修的“腐心掌”竟然沒能立刻重創對方,驚愕之下,倉促抬手格擋。
“轟!”
拳掌再次相交!這一次,矮胖執事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傳來,整條手臂都痠麻劇痛,腳下噔噔噔連退三步,體內氣血翻湧,面具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驚駭。這流民小子的力量,簡直不像氣血境!那凝練無比的氣血,那沉重如山的拳意…難道是專修肉金剛途徑的天才?!
陸承淵根本不答,強壓下肩胛處傳來的劇痛和那陰寒掌力的侵蝕,眼神如狼,再次撲上!他必須纏住這個最強的執事,給外面的韓小旗創造突入的機會,也給那些嚇呆的流民爭取一線生機!
“攔住他!啓動血蓮陣,先把這些祭品獻祭!”矮胖執事又驚又怒地嘶吼。
剩下的兩名看守和三名信徒面露瘋狂,不顧一切地衝向陸承淵,同時,那祭壇上的邪神雕像,雙眼竟然開始泛起詭異的紅光,地面的血色蓮花陣紋也開始微微亮起,一股吸力開始籠罩那些流民!
形勢,瞬間危急到了極點!
就在此時——
“轟隆!!!”
義莊那兩扇厚重的木門,連同門框,被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從外面整個轟得粉碎!木屑紛飛中,一道熾烈如火的刀光,如同九天雷霆,撕裂了院中的黑暗與陰森,帶着無盡的殺伐之氣,直劈那正在啓動的邪陣!
“血蓮妖人!膽敢在神京作祟,受死!”
韓小旗暴怒的吼聲,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支援,終於到了!
陸承淵精神大振,不顧傷勢,氣血再催,拳勢更加狂猛,死死纏住想要回身應對的矮胖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