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陸承淵皺眉,“你不是說小兒子被帶走了嗎?”
“小兒子是殷無極,我弟弟。”殷無邪說,“當年那個太監帶走的不是我,是他。我被他藏在另一個地方,沒有跟去。”
“你爲甚麼幫我?”
“因爲我恨血蓮教。”殷無邪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三百年前,是血蓮教蠱惑殷朝皇帝以活人祭祀,搞得天怒人怨。太祖起兵的時候,血蓮教又拋棄了殷朝,轉而投靠太祖。他們誰都幫,誰都害。他們是這個世上最該死的東西。”
她頓了頓。
“我找了一百多年,終於找到我弟弟。他叫殷無極,現在在宮裏。”
“他是誰?”
殷無邪看着他,緩緩開口。
“他是你身邊的一個人。”
陸承淵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二?”
殷無邪搖了搖頭。
“韓厲?”
又搖了搖頭。
“王撼山?”
“不是。”殷無邪說,“他是……算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只要知道,他不是想害你,他是想利用你對付血蓮教。”
陸承淵盯着她,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身邊的人是殷朝皇室後人?
誰?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來。
“你讓我怎麼信你?”他問。
殷無邪又從袖子裏掏出一塊東西,扔給他。
這次是一封信。紙已經發黃了,邊角破碎,像是放了很多年。
陸承淵打開一看。
信是用古殷文寫的,他看不太懂,但落款他認識。
殷無極。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是用現在的漢字寫的。
“姐,等我。等我滅了血蓮教,我就來找你。”
筆跡很熟悉。
陸承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臉色越來越沉。
他認出這筆跡了。
不可能。
他在心裏說。
不可能。
“你認出是誰了?”殷無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