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發誓放我……”
“不說現在就死。”陸承淵眼神冰冷,“我數三聲。一……”
“我說!”文先生急道,“你爹叫陸鎮北,是朔風城最後一任守將!你娘是……啊!”
他話沒說完,一支弩箭突然從窗外射入,精準釘入他後心!
文先生瞪大眼睛,低頭看着透胸而出的箭鏃,嘴脣動了動,轟然倒地。
陸承淵猛地看向窗外——對面屋頂上,一道黑影一閃而逝。
“追!”他縱身跳出窗戶。
可剛落到街上,就被黑壓壓的東廠番子圍住了。
劉喜坐在一頂軟轎上,尖着嗓子笑:“陸大人,咱們又見面了。這次……你插翅難逃!”
五百番子,刀劍如林。
陸承淵握緊橫刀,深吸口氣。
胸口那青黑印記,燙得像塊烙鐵。
有些仗,終究要一個人打。
有些祕密,終究要流血才能揭開。
他笑了,笑得有些瘋:
“劉公公,你說……”
“是你們的刀快,還是我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