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李二急匆匆地跑進大帳。
“國公,有消息了。”
陸承淵正在打坐調息,聞言睜開眼睛。
“說。”
“精絕那邊的人傳回消息,那批神祕人去了城外的古佛寺。”
“古佛寺?”
“對。”李二點點頭,“一座廢棄的佛寺,據說建於幾百年前,後來被沙埋了,最近才被風沙吹出來。”
“他們去那裏做甚麼?”
“不清楚。但有個事很蹊蹺——血蓮教的人也在那邊。”
陸承淵站了起來。
“兩撥人撞上了?”
“還沒有。”李二搖頭,“但我的人說,古佛寺下面好像有東西。兩撥人都在找入口。”
“入口?”
“地下有密室。具體是甚麼,還不清楚。”
陸承淵在大帳裏走了兩圈。
血蓮教的人在找,神祕人也在找。那個古佛寺下面,十有八九藏着甚麼東西。
“會不會是鑰匙?”韓厲在旁邊問。
“有可能。”陸承淵停下腳步,“不管是不是,都得去看看。”
他看向李二。
“那批神祕人查清楚了嗎?”
“查到了。”李二壓低聲音,“是烏孫國的人。”
“烏孫?”
“對。領頭的是個女的,叫阿依古麗,據說是烏孫國師的人。”
陸承淵皺起眉頭。
烏孫在西域北邊,跟大夏沒甚麼往來。他們的國師派人來精絕,找一座廢棄佛寺下面的密室……
“有意思。”他冷笑一聲,“看來打魔鑰主意的人不少。”
“國公,我們怎麼辦?”
“去。”陸承淵拿起刀,“現在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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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精絕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李二說的那個古佛寺在城外二十里的地方,建在一座矮丘上。大半建築都被沙埋了,只露出半個佛塔和一截殘牆。
陸承淵帶着韓厲、王撼山和二十個精銳,遠遠地就下了馬。
“國公,你看那邊。”韓厲指着佛塔下面。
那裏停着十幾匹馬,旁邊還有幾頭駱駝。馬背上掛着兵刃,看着不是普通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