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點頭。
“挖。”
幾十個人動手挖了半個時辰,挖出一片地基。確實是廟,不大,但格局像。正殿的位置塌了,裏頭有尊佛像,腦袋沒了,身子也裂了。
韓厲在旁邊轉了一圈,回來說:“後頭有口井,乾的。井沿上有字。”
陸承淵過去看。井沿上刻着一圈字,是梵文。嚮導認了半天,說意思是“洗罪”。
“洗罪井?”韓厲撓頭,“洗啥罪?”
沒人答得上來。
陸承淵蹲下,往井裏看。黑洞洞的,深不見底。三眼從他懷裏鑽出來,對着井裏吱吱叫,叫得挺急。
“有東西在下頭。”陸承淵站起來,“別靠近這井。”
隊伍離那井遠遠的,繼續挖。挖到太陽快落山,把整個廟的輪廓挖出來了。正殿後頭有個地窖入口,被塊大石板蓋着。
韓厲想撬開,陸承淵攔住他。
“今晚就在這兒紮營。明天再說。”
夜裏,隊伍在廢墟里紮了營。陸承淵坐在火邊,看着那地窖入口發呆。
三眼趴在他腿上,也盯着那邊看。
韓厲湊過來。
“陸哥,你說那下頭有啥?”
陸承淵搖頭。
“不知道。但血蓮教把廟建在這兒,肯定有原因。”
王撼山在旁邊啃乾糧,啃完了說:“會不會是他們的老巢?”
“不像。”陸承淵說,“這廟至少荒了幾十年。血蓮教的老巢沒那麼老。”
李二從外頭進來,臉色不太好。
“大人,那綠光又出現了。”
陸承淵站起來,走到院子門口。遠處,那點綠光又亮了,比昨晚更近。
他盯着那光,看了很久。
“今晚都別睡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