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那珠子邪性,盯着看久了會發瘋。總壇裏頭有好幾個人,就是盯着珠子看,後來成了傻子。”
韓厲在旁邊嘀咕:“這聽着不像好東西。”
陸承淵沒理他,繼續問老頭。
“你兒子跑出來之後,有血蓮教的人追他嗎?”
老頭點頭。
“追了。追到于闐邊上,追了三天。我兒子躲在山洞裏,熬了半個月纔敢出來。”
他頓了頓。
“出來之後就病了。發高燒,說胡話,天天喊‘別殺我’。我把這張圖藏起來,等着哪天有人來問。”
他看着陸承淵。
“你們是第一個來問的。”
陸承淵沉默了一會兒。
“你爲甚麼要告訴我們?”
老頭苦笑一聲。
“我兒子死了。他臨終前讓我把這張圖交給能打血蓮教的人。老漢等了兩年,沒等到人。再等下去,我就要死了。”
陸承淵看着他,點點頭。
“圖我收下了。你有甚麼要求?”
老頭搖頭。
“沒要求。把血蓮教滅了,我兒子就能瞑目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韓厲想攔,陸承淵擺擺手。
“讓他走。”
老頭走得挺快,一會兒就沒影了。
韓厲湊過來。
“陸哥,這圖能信嗎?”
陸承淵看着手裏的羊皮,沒答話。
王撼山在旁邊悶聲道:“那老頭眼神挺正,不像撒謊。”
韓厲瞪他:“你看誰都正。”
王撼山不服氣:“那你說他圖甚麼?”
韓厲噎住了。
陸承淵把地圖收起來。
“這圖跟咱們手裏那張,都對不上。但有一件事對得上。”
韓厲問:“甚麼事?”
陸承淵道:“那顆珠子。”
他頓了頓。
“血蓮教的人說過,總壇裏有聖物,是煞魔賜的。咱們那張圖裏沒提這事,但這老頭的圖裏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