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真元透體,漢子噴血倒飛。
三才陣,破!
剩下兩人紅了眼,發瘋般撲上。可失了配合,破綻更多。陸承淵刀光如電,三刀劈退巨斧漢子,反手一刀刺穿銅錘漢子的咽喉!
“老三!”使巨斧的漢子目眥欲裂,不顧一切掄斧劈來。
陸承淵不躲,橫刀上撩。
“鐺——咔嚓!”
斧刃與刀鋒碰撞的瞬間,橫刀竟被硬生生劈斷半截!斧勢不減,擦着陸承淵左肩劃過,帶走一片皮肉,深可見骨!
劇痛傳來,陸承淵眼睛都沒眨,斷刀向前一送,捅進漢子心窩。
“你……”漢子低頭看着胸前的斷刀,轟然倒地。
三個肉金剛,斃命。
可陸承淵也付出了代價——左肩重傷,兵器折斷,真氣消耗過半。而四周,還有至少四百番子,虎視眈眈。
劉喜在人羣后頭拍手:“好!殺得好!陸大人果然勇武!不過……您還能殺幾個?”
他揮手,又一隊番子壓上來。這回不是肉金剛,而是五個黑衣人,身形瘦削,手裏提着細劍——是骨修羅!
五人呈梅花陣站位,劍光如毒蛇吐信,快、準、狠,專攻要害。而且配合默契,此進彼退,根本不給喘息之機。
陸承淵握着半截斷刀,渾身浴血,眼神卻越來越亮。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瘋,有些狂。
“劉公公,”他抹了把臉上的血,“你知道我爲甚麼敢一個人回神京嗎?”
劉喜一愣。
“因爲……”陸承淵深吸口氣,胸口那青黑印記驟然爆發出刺目黑光!“老子根本不怕死!”
話音落,他竟主動衝向那五個骨修羅!
斷刀揮舞,刀罡不再是灰金色,而是混雜着黑氣的、混沌駁雜的顏色。那黑氣與煞魔同源,卻更加暴烈、更加混亂!
“嗤嗤嗤——!”
刀罡過處,骨修羅的細劍像朽木般被斬斷!護體罡氣如紙糊般破碎!五人駭然急退,可陸承淵如影隨形,斷刀化作五道殘影,幾乎同時刺穿五人咽喉!
秒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個站在五具屍體中間的身影——渾身浴血,左肩白骨可見,握着半截斷刀,可氣勢卻如魔神降臨!
劉喜腿肚子開始哆嗦了:“放……放箭!繼續放箭!耗死他!”
箭雨再次傾瀉。
陸承淵揮刀格擋,可傷勢太重,動作慢了半拍。一支火箭射穿大腿,他踉蹌一步,單膝跪地。
“他不行了!上!”番子們見狀,膽氣又壯了,潮水般湧上。
就在這時——
“嗚——嗚——嗚——”
城西方向突然傳來沉悶的號角聲!不是東廠的螺號,也不是禁軍的軍號,而是……北疆邊軍特有的狼角號!
緊接着,馬蹄聲如雷,由遠及近!街口拐角處,一隊鐵騎如狂風般席捲而來!當先一人,黑甲紅袍,手中長槍如龍,正是韓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