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頭頂那名殺手,他根本不去理會,只是將部分重力領域集中向上壓制!
“嘭!”
“噗嗤!”
左側那名殺手勉強抬起匕首格擋,卻被雷火拳罡連人帶匕首轟得倒飛出去,面骨碎裂,整個人撞在牆上,如同破麻袋般滑落,沒了聲息。
右側那名殺手更慘,那蘊含震盪之力的一拳,直接穿透了他倉促間凝聚的皮魔王氣血防禦,結結實實印在他心口!他身體猛地一僵,眼珠凸出,心臟在瞬間被震成了肉泥,軟軟倒地。
而頭頂那名殺手,被驟然加強的重力狠狠壓回牆頭,動作變形,刺下的匕首偏離了方向,只劃破了陸承淵的肩頭衣衫。
那殺手見兩名同伴瞬間斃命,嚇得魂飛魄散,哪裏還敢再戰,身形一晃,就要再次融入陰影遁走。
“留下吧!”
陸承淵豈能讓他逃走?他並指如刀,一縷凝練的、帶着雷火氣息的煌炎氣血如同離弦之箭,後發先至,精準地射入了那名殺手背心的穴道!
“呃!”
那殺手身形一僵,如同被點了穴道,直挺挺地從牆頭栽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雖然沒死,但氣血被暫時封住,動彈不得。
電光火石之間,三名精銳殺手,兩死一擒!
陸承淵平息了一下略微急促的呼吸,走到那名被生擒的殺手面前,扯下了他的蒙面巾。是一張完全陌生的、丟進人堆裏就找不出來的普通面孔,此刻寫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誰派你來的?”陸承淵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那殺手咬緊牙關,眼神閃爍,似乎還在猶豫。
陸承淵懶得廢話,直接伸出手指,點在他的丹田氣海之處,一絲蘊含着雷火真意的氣血緩緩渡入。
“啊——!”殺手發出淒厲的慘叫,只覺得丹田如同被放在火上灼燒,又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痛不欲生!
“我說!我說!是……是‘影子’大人派我們來的!”殺手涕淚橫流,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痛苦。
“影子?他是誰?屬於哪個勢力?”陸承淵追問。
“我……我不知道影子大人真正的身份……我們只是拿錢辦事……聯絡方式每次都不一樣……這次是在城隍廟的香爐底下拿到指令和定金……”殺手斷斷續續地交代着,所知確實有限。
“影子……”陸承淵記下了這個代號。這顯然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中間人或殺手組織頭目。
他抬手打暈了這名殺手,準備帶回去細細審問。
看着地上三具屍體和一個俘虜,陸承淵眼神深邃。馮遷?血蓮教?還是其他被他觸及利益的勢力?
這神京的夜,果然不太平。而他這新晉的陸千戶,已然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這樣也好。
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脣,眼中非但沒有懼意,反而燃起了一絲戰意。
水渾了,魚,纔會忍不住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