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骨淬元訣》?”韓厲摸了摸下巴,“沒聽說過,不過聽起來是骨修羅一脈的路子,你小子肉金剛練這個?小心岔了氣!”
“晚輩明白,只是覺得其中有些法門或可借鑑。”陸承淵恭敬道,隨即反問,“韓頭兒,您這是……”
“嘿!”韓厲得意地一拍大腿,結果又牽動了傷口,倒吸一口涼氣,“嘶……媽的!不過值了!老子帶人把馮遷城外那處藏嬌的金屋別院給抄了!雖然沒抓到那老狐狸的把柄,但把他養在那裏的幾個心腹手下,還有一批見不得光的財物,全給端了!哈哈,痛快!”
陸承淵心中一凜,韓頭兒這報復,來得又快又狠!這下,和馮遷之間,可真是徹底不死不休了!
他立刻將《煞骨淬元訣》的抄錄本(回程路上默寫)上交,並彙報了地宮中血蓮教陣法、強化血傀以及紫袍人、黑袍人的情況。
韓厲聽着,臉色也凝重起來:“血蓮教這幫雜碎,在神京城外搞這種勾當,所圖非小!還有那個黑袍人,路子太邪……這事沒完!”
他收起祕籍抄本:“這東西我會呈報上去,也算功勞一件。你小子,這次又立了一功,不過也把馮遷得罪到死了。接下來這段時間,給老子夾起尾巴,好好提升實力!外面的事,老子先頂着!”
“是!多謝韓頭兒!”
從韓厲值房出來,陸承淵回到自己的住處。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他才真正鬆了口氣。
今日經歷,堪稱驚心動魄。他取出那兩枚黑色骨片,在燈下仔細端詳。除了那古老的煞氣,以及彼此間的微弱共鳴,暫時看不出其他特異之處。
“《煞骨淬元訣》,《天罡雷火鍛體術》……”陸承淵盤膝坐在牀上,腦海中回憶着兩門功法的內容,心思活絡開來。
“或許……可以嘗試用《煞骨淬元訣》引導一絲這骨片中的古老煞氣,配合《天罡雷火鍛體術》的雷火氣血來淬鍊?風險極大,但若是成功……”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