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靜指着正在悠閒喝茶的姜善,道;“就你了,隨我去刑部幫手。”
姜善險些一口茶水噴出來,尉遲靜不是最討厭她的嗎,還嫌棄她整理卷宗的速度太慢了,她離開刑部的時候,恨不得敲鑼打鼓慶祝,怎麼現在想要她回去幫忙了,何況朝廷在清剿姜氏的餘黨,她的身份還有些敏.感。
“別以爲本官不知道你經常偷偷看案子的卷宗。”
尉遲靜以前故意給姜善坐冷板凳,想讓她知難而退,怎料她表面上笑嘻嘻的,每次辦案的卷宗,都會一頁頁的看過。
好歹也做過刑部的員外郎,對辦事的進程還是熟悉的。
姜善聞言摸了摸鼻子,從椅子上坐直起來,道:“我說尉遲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姜家人,要不我給你舉薦幾個手腳利索,辦事不錯的小吏吧。”
尉遲靜沉着一張臉,“那又如何?”
正因爲姜善是姜家人,才更適合,只要參與進來,也能向外人證明,她真的與姜家割席了,待這段時日的風波過去,姓氏將不會成爲影響她仕途上升的阻礙。
尉遲靜這堅定的態度也讓姜善開始正色起來,她站起身,看了尉遲靜好一會兒,若不是尉遲靜還是這副臭臉,她都要以爲是誰居然如此膽大包天,敢冒充刑部尚書了。
尉遲靜冷哼道:“快走吧,本官是不會等你的。”
“哎尉遲大人,等等我。”
尉遲靜生得高大,又三步邁作兩步,姜善反應過來後,趕緊戴好烏紗帽,跟了上去。
元帝本來想將拔除姜黨餘孽的差事交給李楨,她卻推拒了,直言自己已經做到了一品的重臣,倒不如將這份立功的好機會讓給別人,何況太女身爲一國儲君,也需要歷練。
元帝覺得有道理,決定就讓太女來負責此事。
於是在其他人都忙得腳不沾地時,李楨難得討了個閒,專心待在家裏陪夫郎。
李楨讓下人去西市買了厚厚一打的紅紙,不僅給薛寶代剪了好多窗花,還嘗試剪了他的小像,但她並沒有直接拿給小夫郎,而是藏在了袖子裏,先是喊他的名字,等他擡起頭時,再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指尖變出了一張栩栩如生的小像。
薛寶代眼睛亮亮的,驚喜道;“這是我呀。”
李楨笑道:“真聰明,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薛寶代將小像拿過來,仔細端詳了一遍,發現連他的神態都勾勒得很像,便央李楨多給他剪幾個,到時候進宮拿給太夫看。
李楨寵溺的答應了。
薛寶代坐在她懷裏,一邊看她剪小像,一邊喫葡萄。
知道他想喫葡萄,李楨便買了好幾種不同品種的回來,薛寶代最喜歡喫的是青葡萄。
李楨看着他的小嘴一張一張的,也有些想嚐嚐了。
她將脣湊過去,薛寶代餵了她一顆。
李楨眉梢輕皺,“怎麼是酸的。”
“我喫着是甜的呢。”薛寶代說着,還要往她的嘴裏塞第二顆,李楨只好無奈含住,找準機會,喂回給了他,酸澀的葡萄汁水迴盪在少年溼熱的脣齒間,這回品着纔是真的甜。
薛寶代最後氣喘吁吁的推開李楨,嘀咕道:“妻主又欺負我。”
李楨又親了親他的臉頰,低笑道:“都說了,這不叫欺負。”
自從知道薛寶代懷孕後,李楨都還沒碰過他呢,只能在小夫郎睡着後,給自己討些微薄的補償,但她是個正常的女人,又是精力旺盛的時候,要說沒想過那種事,是假的。
可爲了小夫郎肚子裏的孩子,只好忍耐着。
不過她問過季大夫了,滿三個月後,可以適當的同房。
等到了晚上,她跟小夫郎說了這件事。
薛寶代咬着脣,揪着自己的袖子,有些羞澀的點頭同意了。
其實他沒跟李楨說,自從懷孕後,他的身體總是會有一些很奇怪的反應,還會偷偷夾被子。
怕壓到薛寶代的孕肚,李楨扶着他的腰,將他放到自己懷裏,慢慢的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