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楨的輕笑聲響起,“好。”
她轉將手撫上薛寶代的小腹,“我這個做阿孃的,會以身作則的。”
李楨在旁邊爲薛寶代專門安排了一把椅子,她在批公文,小夫郎就看話本,或是看她已經批完的摺子,妻夫之間就這樣互相陪伴着。
等李楨終於將所有的摺子都批完後,薛寶代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他剛萌生出睏意的時候,李楨就想讓他先去睡覺了,可他卻說要把話本看完,李楨看到他的話本纔看了一小半,知道他是想等自己一起,也就沒戳破,給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少年趴在桌子上,佔據了很小的位置,柔軟的面頰枕着胳膊,顯得另一側的臉蛋肉嘟嘟的,鴉青色的睫毛又長又翹,像是一把小扇子。
李楨攬着腰,把人穩當的抱到了牀榻上,但卻沒有立即把他放進被窩裏,而是打橫擺在牀榻中間,先是埋在他雪白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而後用手去解他寢衣的繫帶,因爲怕勒到肚子,薛寶代系得很鬆散,輕輕一挑就開了。
雪白的身軀白得恍人眼,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
李楨的目光緊盯着那兩點紅豆,在沒有小衣的束縛下,就這樣直挺挺的立着,就連顏色也是極可口的櫻桃紅,更有着鮮嫩欲滴的飽滿,彷彿在邀請眼前的人品嚐。
晚膳後加了一道牛乳羹作爲飯後甜點,薛寶代都喫完了,聽他說很甜,李楨俯下身,果然也一口就嚐到了最甜的味道。
而少年似是睡熟了,全程都沒有反應。
李楨忽然產生了一個很惡劣的想法,如果把人弄醒,看着她做這些的話,會不會很露出很可愛的表情呢,她的小夫郎臉皮薄,又容易害羞,肯定會推開她吧。
但他的力氣又能有多大呢,最終還是得清醒的看着她啃咬他的身體,委屈得都要哭出來了。
可懷着孕怎麼能哭呢?
她會把他的淚水一點點的舔乾淨的。
李楨這樣想着,力度卻儘可能的放輕,畢竟目前爲止,小夫郎還是更喜歡她正人君子的一面,暫時還是不要把人給嚇到比較好。
在幫他穿好衣服後,李楨把人抱在懷裏,撫摸着少年精緻漂亮的臉,無奈的嘆息道:“怎麼睡得那麼熟?”
“寶兒,這可怎麼辦。”
“我會變得越來越壞的。”
...
薛寶代起來時,已經快到晌午了,牀榻上就只有他一個人,聽小檀說,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時,李楨就去上早朝了,也不清楚她到底是甚麼時辰休息的。
自從懷孕後,薛寶代就變得很貪睡,夜裏也基本不會醒,但他自己卻還沒意識到這點。
他剛動了一下,就覺得胸口有些漲漲的,解開衣服一看,發現居然有些紅腫。
薛寶代壓根不知道李楨做的事,還以爲這是懷孕的正常症狀。
他想,看來真的得讓李楨幫自己揉揉了。
不過李楨要等到晚上才能回來,薛寶代只好先給自己塗抹了點雪玉膏。
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寶們投餵的月石,一口氣開了十幾個圖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