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一碰他就發出軟軟的嗚咽……
消息一傳開, 滿朝譁然。
就連李楨也有些意外,她以爲元帝最多會加封她一個從二品的榮職,沒想到會直接給了實權的職位, 而且如此年輕的尚書令,開朝以來, 恐怕再也找不出除她以外的第二個了。
按理來說, 哪怕是狀元出身, 至少也得先在翰林院待上幾年, 才能進六部任職,再慢慢的升遷上去,其中苦滯多年的也大有人在。
但李楨的起點就與前人不同,她直接進了吏部,只用了兩年的時間,就從一個小小的六品主事, 迅速爬到了現在的位置,可謂是榮寵無極。
那些熬了幾十年資歷的官員們自然不服氣,紛紛上摺子勸諫, 可卻連元帝的面都見不到。
聖旨已下, 天子的態度更是擺明了此事,再無迴旋的餘地。
無人敢違君命, 只得接受了這個事實。
姜丞相卻是氣定神閒, 既然確定了李楨是忠心於姜家的,也爲姜家辦了事,將江南的鹽稅問題遮掩了過去, 那從今以後就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如今二皇女手上可用的人不多,那些腐朽守舊的老臣們看不清現實,大多都支持太女, 將李楨推到副相的位置,不僅可以將六部牢牢把控在手裏,助長了姜家的勢力,對二皇女奪位也是有好處的。
而且聽說安國公交了虎符,從此退隱朝堂,不問政事,想起薛凝去年那副頑固不靈,軟硬不喫,口口聲聲要忠君的嘴臉,姜丞相只覺得心中快意,便是再忠心又如何,還不是要被元帝百般猜忌,恐怕就連虎符,也都不是自願交出來的。
曾經親手扶持元帝上位的宋相就是前車之鑑。
所以姜丞相從來不會覺得,孤坐龍椅的帝王,會是甚麼念舊情的人。
可想到李楨還是薛凝的兒媳,姜丞相總還是有些擔憂,趙清卻道:“姑母放心吧,這門婚事是安國公當時以權勢相逼,脅迫李楨娶的,如今她不用再受安國公掣肘,姑母試想,天底下哪個女子能忍得下這口氣?”
雖然薛寶代的確生得很美,可二人成婚後,遲遲沒有孩子,足見沒甚麼感情。
姜丞相也覺得趙清此言有道理,自古揚眉吐氣後,就拋棄發夫,甚至落井下石的人不在少數,不過一個小小的後宅男子,父家都失了權勢,沒了依靠,能翻起甚麼風浪來。
在加官的同時,元帝還賞賜了不少金銀珠寶,流水般的珍品也被擡進了李府裏,足足裝滿了一個大院子,李楨見其中有幾匹專供皇室的香雲紗,摸着就覺得絲滑清透,就命人單獨拿了出來。
等到四月份就會慢慢開始變熱了,給薛寶代做夏衣穿正合適。
李楨還按照母父的喜好,挑了些古董瓷器送去南居。
春假結束後,李陵就回了翰林院,她如今是四品的典儀,雖然比不上李楨這個女兒,可因得了元帝賞賜的諸葛筆,老掌院又發現了她的才能,已經開始將她當作了下任掌院來培養。
李陵自認爲幫不到女兒,便絕對不能做拖累,這當官的最忌諱禍從口出,所以同僚每次邀請她去飲酒,她都尋藉口推辭掉了,一離開翰林院,便直接回府邸陪伴夫郎。
妻夫不再分居後,紀氏失眠的毛病好多了,每晚也都能睡個囫圇覺了。
其實給他診脈的大夫說過,他這是心病,心結解開了,也就能安睡了。
李陵不敢沾酒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若是紀氏從她的身上聞到一絲酒氣,會直接將她踹下牀的,因爲她一旦喝醉了,就會很不聽話。
紀氏喜歡聽話的人。
暖陽初照,萬物呈嬌。
在李楨看來,最嬌氣的當屬賴在被窩裏的白嫩少年,明明都已經醒了,卻還是不肯起牀,一碰他就發出軟軟的嗚咽聲,跟犯懶的小貓兒似的。
“寶兒。”
李楨用力擠了擠他溫熱的面頰,眉梢帶着笑意,道:“起牀了。”
她直接把小夫郎從被窩裏給抱了出來,薛寶代的寢衣滑落到下來,露出光滑的肩頭,上面還有李楨情到濃時,留下來的齒痕,現在看來,還能回憶起當時的香甜可口。
薛寶代小臉帶着困頓的茫然,下意識貼緊了李楨,心道她現在都變壞了,以前都不會叫自己起牀的,他之所以那麼累,還不是都要賴她。
這幾天裏,小蔻每天都要來換被褥,光是昨天,就已經換了兩三牀新被子了,這下院子裏的人肯定都知道,他和李楨天天都在屋子裏做這種事了。
這讓他都不敢見人了,還不如再回被窩裏繼續睡覺呢。
李楨一看他皺巴巴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甚麼。
實在是太陽都曬屁股了,要是再賴下去,可就要變成毛毛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