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子呀。”薛寶代嘟嘟囔囔道,他想要枚舉一下其他的事,卻發現腦袋沉沉的,想東西也很累,便乾脆摟住李楨的腰,就像跟太夫和宋後那樣,對着她撒嬌。
李楨呼吸間都是他髮絲的香味,頸窩處還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年噴灑出來的氣息,不僅是熱的,還有些溼潤,她看得出來,無論是太夫還是宋後,都是真心疼愛他的,畢竟誰得了這樣一顆嬌貴的明珠,不會捧在手心裏好好愛護呢。
李楨摟緊了他的腰肢,低聲道:“陛下賞賜我的那座宅子,地段不錯,也比現在住的大,若是搬過去的話,你一個人可以佔兩個院子,養養花草,種種樹,修個鞦韆都是不成問題的,回安國公府,或是去蕭家,也都比現在要近很多。”
薛寶代眨了眨眼睛,問道:“可搬家是不是很麻煩?”
“的確是有些,還有幾日就要過年了,但並不是甚麼大問題。”李楨說着,手指輕輕摩挲着少年的後腦勺,若是他想要現在就搬進去,麻煩些也無妨。
薛寶代聽後,道:“那還是等過完年再搬吧,我還挺捨不得小春院的。”
李楨問道:“爲甚麼捨不得?”
薛寶代咬了一下脣瓣上的軟肉,“因爲,因爲那是妻主從小就住的院子呀,還有我們的婚牀,我都已經睡習慣了,萬一到新家睡不着怎麼辦。”
李府的宅子小,寬敞些的院子總共也沒幾個,小春院原來是李楨的書墨居,等到薛寶代嫁進來後,便改成了小春院,男主人一住進來,小院子不僅徹底改頭換面,還擺種了許多花草,而且薛寶代還嬌氣得很,冬日裏要用銀炭,夏日裏要蓋金絲被。
與他相比,李楨以前過的簡直是苦行僧的日子。
對於薛寶代的擔憂,李楨毫不猶豫道:“這好辦,就將婚牀一起搬到新宅子裏。”
這張婚牀的確有着特殊的意義,畢竟新婚夜時,她和薛寶代就是在上面徹底成爲了妻夫。
少年初次承歡,身子又嫩又軟,喫不住一點疼,將牀幔都扯了下來,更是好幾次哭暈了過去,淚水都打溼了牀單,還有幾滴落到了那沾有處子血的白色錦帕上。
也是她那夜沒有剋制自己,才讓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她的小夫郎都有些害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