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妻主,你幹嘛掐我腰呀……
爲了承受李楨這個吻, 薛寶代被迫仰起頭,不一會兒脣上的胭脂就被盡數喫掉,柔軟香甜的脣瓣不僅被潤了一層水光, 還像是被櫻桃重新染過一般,比方纔還紅豔三分。
薛寶代用手抵着李楨的胸膛, 輕輕將她推開, 然後撅起嘴巴瞪了她一眼。
李楨眼底悶着笑意, 擡手幫他擦了擦脣角。
李楨親得有些用力, 直到都快要用午膳了,薛寶代嘴脣的酥麻感才差不多消去,爲此他默默的在自己的小賬本上記了李楨一筆。
得知小檀已經把交代的差事都準備好了,一用完午膳,他便要以小憩的理由,要將李楨趕出去, 完全忘記了前兩日都是被李楨抱着睡的,還跟個小豬似的,一睡便是一兩個時辰
看着緊閉的房門, 李楨有些哭笑不得, 這下被趕出來,看來她只能先去書房了, 等人睡醒了再回來好好哄哄。
只是她剛要出院子, 就遇到了門房的下人,說是有人登門拜訪。
在聽到是何人時,李楨蹙了蹙眉頭, 回頭看了一眼薛寶代的屋子後,便改道朝着前院去了。
門雖關着,但薛寶代卻將窗戶給打開了, 他偷偷從窗戶裏探出腦袋,卻見李楨並沒有往書房的方向去,他心裏頓時着急起來,卻只能就這樣看着她越走越遠。
趕緊讓小檀去打聽了一番,卻道:“聽說是前院來了客人,但大小姐招待完應該就會去書房的。”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招待完客人,薛寶代躺到了美人榻上,小檀以爲他要午睡,爲他蓋上棉毯,問道:“少主君,還是等大小姐回來,就叫醒您嗎?”
薛寶代將臉藏到了棉毯裏,抿了一下嘴脣,悶聲說不用。
李楨到前院後,便看見到了着一襲皇女蟒袍的趙清,她隨身帶着兩個侍衛,笑着道:“本殿從宮裏出來,正好路過你這兒,冒昧登門,檐和不會怪罪吧。”
不知趙清打的甚麼主意,李楨拱手道:“微臣不敢。”
客套了兩句後,趙清便提出要去她的書房參觀,李楨知道趙清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與自己說些甚麼,便做了個請的姿勢。
帶着趙清到書房後,李楨親自動手沏了茶,道:“微臣讀書的時候喜歡清淨,便沒有在書房這邊安排伺候的下人,若有不周到之處,還請殿下諒解。”
趙清示意自己並不介意,連茶都沒有喝,就直接開門見山道:“檐和可有聽說過,母皇有意重選皇商的事?”
李楨道:“略有耳聞。”
鹽稅與皇商之間的牽扯息息相關,元帝指派李楨負責鹽稅一事,她若是說不知道,倒是顯得刻意了。
雖已經知曉其中情況,但李楨還是明知故問道:“殿下突然提起此事,可是與您有關?”
趙清面色凝重道:“負責鹽務的皇商是我外祖父的遠方表親,你也知道,商人本性貪婪,這些年在私底下貪了不少銀子,去年有兩筆就被查了出來,還是姜家暗中打點才保了下來,本以爲安分一段時間就可以過去了,畢竟這種事也很常見,沒想到母皇還是動了重選的心思。”
李楨直接點出了趙清的顧慮,道:“若是新選的皇商不是殿下的人,恐怕鹽稅也不好辦了。”
“正是這個道理。”趙清道,她收買官員,拉攏朝臣都需要大筆的銀錢,若是沒了這個錢袋子,無疑會造成巨大的損失,是以無論如何,都得讓皇商的人選掌握在姜家手中。
之前考功一事,李楨就辦得很是漂亮,母皇真的誇獎了她和姜家,所以現在遇到這樣棘手的事,她第一時間便是想要聽聽李楨的意見。
李楨沉思片刻後,道:“微臣有些見解,不知殿下可願聽聽。”
趙清趕緊道:“檐和請講。”
“微臣建議殿下,放棄競選皇商。”
聽到這話,趙清變了臉色,李楨繼續道:“微臣知道殿下不想要捨棄遠方表親,但就像是您說的,貪墨銀子的事已成事實,無論如何,陛下都不會再同意任命這樣的商賈爲皇商,畢竟皇商賺的錢,十分之九都是要進國庫的。”
李楨頓了頓後,道:“微臣讓殿下放棄,只是明面上放棄,如今有資格競選皇商的商賈不超過十家,這些都可以成爲殿下新的選擇。”
趙清面露猶豫,李楨說得的確有道理,但要讓她捨棄本家人,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下決定的,而且要尋覓新的人,還得考驗對方對自己是否絕對忠誠。
李楨將茶推到趙清跟前,道:“微臣給殿下的,只是建議之策,至於如何做能讓殿下受益,殿下可以自行考量,年後微臣便要去巡鹽了,屆時也希望殿下能給微臣行方便。”
趙清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也算是給李楨面子,這也提醒了她一件事,她之前讓李楨藉着陪夫郎回孃家的機會,探探安國公的口風。
當被問到這件事辦得如何時,李楨起身請罪道:“微臣無能。”
趙清倒是沒有意外,安國公是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貍了,從來都不涉入任何的黨爭,最是難對付,偏偏又深得母皇信任,一時半會兒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