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不讓進屋裏睡了【二更】
薛寶代的肌膚嬌嫩, 每次房事後都會留下痕跡,好在他之前就讓小檀多備了些雪玉膏,但是就這回的情況, 他覺得起碼要用一盒才能完全消掉了。
不過在擦拭雪玉膏之前,他得要將李楨先趕出去纔行, 他算是看出來了, 李楨昨晚又是在捉弄他, 明明在自己向她求助時, 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卻還是假裝配合,實際上悶着壞,逮機會欺負他呢。
偏偏他還不知道,最後花了好長時間才塗好的香膏,還都被李楨用她的氣息給覆蓋住了。
現在說甚麼, 他都不會再讓李楨幫自己塗東西了。
見薛寶代要趕自己走,李楨心知,看來她昨晚的確是將人欺負狠了, 還被記仇了, 於是只好聽了小夫郎的話,不過在出去後, 她並沒有走遠, 還吩咐了小檀守在門口,這樣若是屋子裏有甚麼需要,也能及時進去伺候。
但她不知道的是, 薛寶代寧願放棄給自己看不見的位置上藥,都不會叫人幫忙的,畢竟他的面皮薄, 不想讓第三個人看見自己被李楨折騰出的渾身痕跡,就連跟了他多年的貼身小侍都不可以。
薛寶代在屋子裏上藥的時候,能夠聽到李楨似是在跟甚麼人說話,雖然聽不清楚具體在說些甚麼,當他一次性用完半盒雪玉膏後,那些吻痕和指印很明顯的淡了一些。
重新穿好衣服後,他肚子也有些餓了,總算願意讓外面的人進來了。
李楨剛纔就是讓小蔻去廚房傳膳了,畢竟想着薛寶代昨晚就算喫得再多,這會兒應該也要餓了。
廚房那邊很快就送來了豐盛的菜餚,其中有一道燉湯,說是補氣血的,自從上次喝了李楨的藥膳,卻虛不受補難受好幾天後,薛寶代就不敢再喝這些補湯了,但他想着自己這回受了一晚上的累,的確是要補補,便端起來喝了一口,卻發現這湯的味道怪怪的。
跟李楨說了之後,她道:“這裏面加了幾味補氣的藥材,味道有些怪是正常。”
原來是這個樣子,薛寶代繼續喝了兩口,發現自己有點不喜歡這個味道,剩下半碗便不想喝了,李楨也沒有出言勸他要喝完,只讓下人把補湯撤掉,再另煮一碗糖水過來。
薛寶代是愛喝糖水的,只是李楨卻說飯後纔可以喝。
他用力的咬了一口她夾的糖醋里脊,來表達自己的小不滿。
李楨倒是一點兒都不介意,畢竟就算是真的咬在了她身上,就那貓兒似的力氣,也是不痛的,反倒不知是哪個嬌氣包,只是親得用力了些,便要委屈的哭。
李楨又給薛寶代夾了一塊糖醋里脊,擡眼見他嬌俏的漂亮模樣,心想還真像是水豆腐做的。
用過午膳後,薛寶代覺得坐着腰痠,便又躺回到了牀榻上休息。
他不用管理府中庶務,也不用在外奔波,忙碌政務,算是府裏最清閒的人了,而李楨休假在家,暫時也沒有甚麼公務需要處理,便打算專心陪着自己的小夫郎。
只是人剛在她懷裏躺了一會兒,就沒有動靜了。
李楨用手點了一下薛寶代帶着粉意的鼻尖,見他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確認他是睡着了。
美人在懷熟睡,但她沒有午睡的習慣,索性拿了本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薛寶代被叫起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小檀提醒他該用晚膳了,他的腰總算是沒那麼酸了,坐起身後,卻發現李楨不在屋子裏面,他明明記得,自己是躺在她懷裏睡着的。
小檀早知道自家小少爺在找甚麼,道:“下午的時候府裏來了位客人,好像是大小姐的好友,大小姐就去待客了,怕您醒來後身邊沒有人,就讓奴婢在這裏守着您。”
說起來,小檀也是在李楨離開之後,才得以近身伺候薛寶代的,畢竟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大小姐都是寸步不離的跟少主君待在一起,他們這些貼身小侍,被搶了活兒,硬是一點都插不上手。
薛寶代揉着眼睛,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快要黑了,李楨既然在接待客人,這個時辰應該是要留人在府裏用晚膳的,那暫時就不會來小春院了。
宋裳來的時候,李楨沒有在前廳招待她,而是將人帶到了書房,畢竟前廳人多眼雜,不方便談事情,而書房就安靜許多,基本上也不會有人過來。
宋裳跟在李楨身後,打量了一圈這李府,卻是有些疑惑,李楨作爲四品侍郎,如今又得了陛下的賞賜,怎得不換個大一些的宅院,不過轉頭就想起來她的銀錢都花在了何處。
李府的這座宅院是祖上留下來的,京城寸土寸金,雖只是個三進的院子,卻也不便宜,普通的官員光是靠着俸祿也是買不起的。
其實往上數個幾代,李家也是住在皇城根下的,只是後來家族敗落,便變賣了那座宅院,尋了一處偏僻些的宅子安居下來,之後幾代就都住在這間宅院裏。
一年前李楨娶親的時候,府裏還將最大的院落修繕了一番,用作了婚房。
而且在李楨看來,若不是能換成皇城根下的宅院,倒不如繼續住在這偏僻熟悉的院子裏,還更舒服一些。
只是能夠在皇城根下安家的,最低都是三品往上的臣子,她現在只是個四品侍郎,還有的磨。
宋裳進到書房裏後,就看到了滿牆的書,心想怪不得她連個秀才都考不中,便是看一本都覺得頭疼,而後瞥見了裏面一些的小牀,她走過去,發現牀板又冷又硬,不由得問道:“檐和,你平日不會就睡在這裏吧?”
李楨對上她驚訝的視線,面不改色道:“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