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書房的牀又硬又小,完全比不上小春院的柔軟舒服。
其實李楨的話還沒有說全,倒不是運氣,而是陛下有意留她在宮中留宿,但她想着家中還有夫郎等着自己,便斗膽婉拒了,沒曾想回來後,小春院裏竟沒有人。
不過好在最後還是讓她守株待兔上了。
聽李楨說完,薛寶代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小聲道;“年年的確想要我在蕭府住一晚,但我想着...”
薛寶代突然停住,揚起腦袋,看向李楨,小手將她往外推了推,“妻主是不是又飲酒了。”
薛寶代的語氣是肯定的,他秀氣的鼻樑皺了皺,明顯是在李楨身上聞到了酒味,雖然大部分都被沉木的香氣掩蓋了過去,可他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
天恩不可推辭,李楨的確喝了幾杯,但是不多,就連醉意都不達眼底。
見薛寶代撅起了嘴巴,她故意湊近,嗓音裏帶着笑意,問道:“可是嫌我了?”
也就那麼一點點吧,不過也一點兒都不影響他對李楨的喜歡,薛寶代在心裏小聲道,主要他不想再繼續被李楨抱着了,這樣害得他都沒辦法去換寢衣了,他可不願意就這樣穿着外出的衣服睡覺,這樣會把牀榻給弄髒的。
可是他剛掙扎了一下,李楨就將他抱得更緊了,像是要把他揉進骨子裏似的,見他還要亂動,低聲貼在他耳邊道:“別動,就這樣讓我抱會兒。”
薛寶代這下暫時不動了,他腦袋抵在李楨的胸膛處,像是一隻聽主人話的小兔子,就這樣靜靜的在她懷裏待了一會兒,聽着她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直到感覺她呼吸的起伏越來越規律,像是睡着了,才又試探性的動了一下。
這下李楨倒是沒有再說話,薛寶代的膽子也跟着大了起來,仰起腦袋,見她閉着眼睛,便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臉,見她沒反應,便又摸了摸她的耳朵。
以前都是李楨趁着他睡着,這樣欺負他的,現在終於換成他來捉弄李楨了。
薛寶代這下可算是揚眉吐氣了,就在他剛準備好好捉弄一番時,卻看見李楨的薄脣動了動,似乎是在說夢話,便好奇的湊了過去,想要聽聽她在說甚麼。
只是等到他終於聽清時,卻是忍不住羞愧的紅了臉。
甚麼寶兒真乖,他剛纔可一點都不乖。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