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薛寶代照常給紀氏請完安後,隨着他進了裏間的小佛堂誦經祈福,只是想着今日是蕭老主君的壽辰,他等會兒去蕭府拜壽,就能見到蕭年年了,不自覺的便將歡喜都寫到了臉上,紀氏便提前放他走了。
薛寶代離開明淨堂後,馮掌事上前問道:“您和蕭府的主君自幼便相識,蕭老主君的壽宴,也給您送了請帖的,主君您不跟少主君一起去嗎?”
紀氏雙手合十,口吻淡漠,“都是陳年的交情了。”
這一句,他便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虔心誦經。
薛寶代回小春院梳洗打扮了一番,帶上了給蕭老主君準備的壽禮,剛坐上馬車,馮掌事就過來了,說是紀氏也備了份禮,但因爲身子不適,不便出門,便讓他一同帶過去。
剛剛在小佛堂時,紀氏還是好好的,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身子不適了,薛寶代關心的詢問起來,馮掌事道:“少主君不用擔心,主君應該是這幾日爲大小姐祈福,累着了,多休息便會好了,您還是先去赴宴吧,免得誤了時辰。”
薛寶代只好點了腦袋,想着等回來後,再來問候紀氏。
馬車在出發去蕭府的路上,小檀將馮掌事送來的禮物收好,忍不住道:“沒想到主君跟蕭府還有交情,以前竟沒有聽說過。”
不過紀氏出身南安侯府,在嫁到李府之前,也是名門的公子,這倒也不奇怪了。
一個時辰後,馬車停到了蕭府門口,蕭年年正在和蕭主君迎客,在薛寶代來了之後,便拉了拉蕭主君的袖子,蕭主君順着他的目光望過去後,見是薛寶代,這兩個孩子從小就要好,便讓他去了。
蕭年年就盼着薛寶代呢,被悶在府裏那麼些日,早就想找人好好聊聊了,在門房將他帶來的禮都登記到冊子上後,便拉着他去了水榭那邊的涼亭。
這裏向來清淨,也就上次舉辦詩會,才熱鬧了半日。
一坐下來,蕭年年就忍不住與薛寶代說起烏秀才的事,語氣裏是濃濃的怨氣,如果不是那個烏秀才,他纔不會被禁那麼久的足呢。
但是他都迎了半日的客人,都不見那個烏秀才的影子,也不知今日到底會不會來,便索性不去想了,轉而拉着薛寶代的手,邀他晚上留下來陪自己住一晚。
作者有話說:
一點左右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