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想要推開李楨,卻發現她的手完全把自己的細腰給環住了,薛寶代剛準備開口,問她是不是打算就這樣抱着他睡了,臉蛋就突然被輕輕咬了一口。
是晚膳沒喫飽,把他當成白麪饅頭了嗎,薛寶代摸了摸漂亮的臉蛋,已經能夠想象到肯定會留下牙印的,真是太過分了,他明日還得去明淨堂請安呢。
他正要生氣呢,卻聽到李楨道。
“父親出府查賬去了,這幾日不在府內,你明日不用去請安。”
原來已經爲他考慮好了呀,薛寶代忍不住磨了磨牙齒,小脾氣上來了,也對着李楨的肩膀咬了一口,只是隔着衣物,又不輕不重的,倒像是小貓撓癢,只惹人愉悅。
李楨低聲笑了笑,“聽說你以前十分調皮,還把家裏請來的夫子氣跑了。”
“纔沒有!”薛寶代聽到這話,頓時就鬆開了,說起這件事,他鼓着腮幫子,氣呼呼道:“明明是那個夫子說,阿孃請她來教我是屈才了,說她可是能教出狀元的,我便說她真是這樣的大儒,爲何自己沒先中個狀元,她就生氣走人了。”
怕李楨不相信,薛寶代又重複了一遍,委屈道:“我纔沒有把她氣跑,是她都把我氣哭了。”
看來是這夫子是貪圖安國公給的重金,纔來了府中教書,卻恃才傲物,輕視孩童,後來出府後,又心胸狹隘,蓄意報復,這纔有了安國公府的小少爺刁蠻任性,都把夫子給氣跑了的謠言。
也不知這夫子後來有沒有中舉,這種人若是入了朝堂,定然也會是害羣之馬。
李楨心緒迴轉,撫了撫懷裏少年的發,輕聲道:“嗯,我信你。”
而且就算是真的氣跑了又如何,現在有她這個狀元來教導就夠了。
聽着李楨清冷沉穩的聲音,薛寶代感覺心安了不少,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掌心,隨後便感覺她修長的手指開始慢慢滑落到自己的臉頰上,這讓他有些癢,同時感覺到女子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這讓他忍不住有些緊張,但還是閉上了眼睛,分開柔軟的脣瓣,心裏想着。
今晚就看在她相信自己的份上,讓她多親一會兒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