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代躲在被窩裏,悶聲悶氣的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從小春院離開,李楨便去浴房了,雖說她的酒量並不淺,但喝的也不算少,只是不至於醉罷了,原本就只是想去小春院看一眼,沒打算留宿的,只是沒曾想人卻刻意躲起來了。
看來是還生着她的氣,不想理她呢。
不過他若是肯乖乖喝藥,她也不會捨得那般,畢竟他嬌氣的程度,再沒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想到這裏,李楨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沐浴完後,她見時辰還早,便想着看幾本公文,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說是小廚房的人,奉命來送醒酒湯。
李楨動作頓了頓,隨後將公文放下,淡聲讓人進來。
小廚房的人將醒酒湯送到後便退下了,李楨也沒問是誰吩咐的,她看向那碗醒酒湯,發現裏面還貼心的放了一塊蜜餞兒。
回來後,她並沒有跟任何人說過,父親也不知道她飲過酒。
所以是誰下的令,已經很顯而易見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