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歸聽着天帝父女兩的惡毒謀算,心裏一片惡寒,總覺得他們是在謀害她。
那個所謂的厄咒上神,光聽明知就知道擅長甚麼。
咒術?
她身上的禁咒,難道是這個厄咒上神搞的鬼?
雖然還是猜測,但夏知歸覺得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就是真相,她的前世想必就是那個冥界的小丫頭。
看來她很快就能知道所有的真相了。
夏知歸本來還想再多看多聽點別的消息,誰知眼前的畫面忽然改變,來到了大婚之日,她站在人羣中,看到一對新人在衆人的注目下雙雙走紅毯。
只看一眼,她就認出了新郎,那的確是池行衍無疑,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池行衍,除了尊貴不凡、超塵脫俗之外,並沒有太多的冷厲孤傲,更沒有讓人恐懼的威壓和恐怖的嗜血殺意。
現在的池行衍,乾淨得像是一片雲彩,但又神祕莫測,明明就在眼前,卻讓人覺得遠在天邊,觸摸不到。
即便氣質不同,夏知歸也能一眼就看出那是她的池行衍。
至於新娘,雖然拿着紅扇遮面,找個刁鑽一點的角度,還是能勉強看到面容。
即使是之前已經有猜測,可親眼看到,她還是很喫驚,那新娘長得竟然跟她一模一樣。
所以她現在可以十分肯定,現場的新娘和新郎就是她和池行衍的前世,池行衍就是行衍帝君,她則是冥界的一個小丫頭,具體是甚麼身份還未知,只知道與冥界有關。
現場有很多賓客,卻沒有冥界的人。
由此可見,這樁婚事很有可能並沒有得到冥界那邊的認可,更沒有得到祝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夏知歸百思不解的時候,婚禮現場忽然陷入混亂,神族、魔族以及靈族的人不知爲何聯手設下禁錮結界,將行衍帝君困住。
其他的賓客看似亂成一團,實則都在用隱晦的方式將新娘推離新郎,儘可能的分開兩人。
在這場混亂的婚禮裏,夏知歸的注意力始終在新娘身上,以及那個躲在暗地裏的厄咒上神,結果還真讓她看到了。
那位厄咒上神,名字聽着陰暗,形象卻很光明,長得也很俊逸,活脫脫的一個丰神俊朗的謫仙。
這樣的形象,任誰都不會將他與陰暗的咒術聯繫在一起。
夏知歸起初也想不到這樣的人會是厄咒上神,直到他出手才知道,期間她還想出手阻止,結果完全無用,後來她纔想起,這裏只是一個幻境,即便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她也只能做個看客,不能插手,更不能改變歷史。
當厄咒上神的咒術打在新娘身上時,詛咒立即生效,無數黑線爬滿新娘全身,鑽進她的每一條筋脈之中,刻入骨髓,深入神魂。
那黑線散發着濃郁的黑氣,像一條條細長的黑蟲,不停的爬動。
新娘痛得慘聲大叫,痛得在地上打滾,身上的大紅喜服已經亂得不成樣,更是被她撕扯碎裂。
“知知……”
被禁錮着的行衍帝君,聽到慘叫聲,心急如焚,想要衝出去救人,卻被衆人聯手更強烈的壓制着。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事,他的十大神君,要麼背叛他,要麼冷眼旁觀,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心愛的人被咒術折磨而死。
“知知……知知……”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不要……不要……”
行衍帝君徹底崩潰了,黑色的雙眸忽然變色,一紅一藍,一邊散發着可怕的火力,一邊釋放着極致的寒氣,體內的力量更是達到極限爆發,產生恐怖的爆炸,將禁錮他的陣法炸碎,把壓制他的人全部炸飛。
衆人被炸飛之後,全都身受重傷,不僅沒人再敢上前,連靠近都不敢,一個個怕得連連後退。
璇璣神君也受傷不輕,原本她還想趁機再出手,可是卻被行衍帝君身上的威壓嚇得連不敢動彈,心底那點惡念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這一刻的帝君,彷彿完全變了,不再是尊貴不凡、出塵不染的神明,而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滅世的魔鬼,比魔族還要可怕百倍、千倍甚至是萬倍,只一眼就讓人莫名的產生極致的恐懼。